闷闷的,特别不舒服。
不能忍受他不开心。
他生气就更不能忍。
好烦哦。
她头一歪,把自己埋在后车座上,越想越郁闷。
“停车。”
司机一抖,忙停了车,往后一瞄,后座的小姑娘戾气很重,司机大气不敢喘一下,“去哪儿”
“返回去。”
司机“”
陆笙眯起明媚的双眼,“我很难受,想找人吵架。”
敲了门,里头很久都沉寂无声。
陆笙趴在猫眼上往里瞧,手指刚放上,猫眼的地方发出警告音,她吓了一跳,僵在那里。
“滴”
密码门开了。
陆笙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抬眸一瞄,就见苏临单手撑着门框,漆黑深邃的眼一瞬不瞬注视着自己。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些,向来殷红的唇,这会儿也褪去了艳丽,隐隐有些干燥。
“还有东西落下”
他问,声音冷清,黑眸却雾蒙蒙的,不太像生气,也没了初始的冷漠。
精神可能不大好,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稍稍开了,他自个儿却毫无察觉。
约莫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凌乱的发被拢起,额前只剩几绺发丝荡漾在眼角,这么一瞧,懒散里带了写莫名的玩世不恭。
开口间,嗓音又哑又沉,“为什么不说话”
沉迷美色完全忘了初衷的陆笙“”
半晌,小姑娘清了清嗓子,娇声开口,“我的链子少了东西,你还给我。”
苏临神情恹恹,“什么东西”
“一颗粉钻。”
“明天给你。”
小姑娘一口拒绝,“不行。那是我最喜欢的钻石,我现在就要拿到手。”
其实对于她来说,没那么珍贵,看腻了,时不时就换着玩儿。
但她不高兴了。
这人就是罪魁祸首
苏临头晕目眩,他不常生病,以前是为了给人供血,时时刻刻要保证身体绝对健康。
后来是为了压抑无处发泄的情绪,往往就散落在健身房里,身体疲惫到极致,就不会一直沉迷于过去。
可能压抑的久了,喝了酒,遇见她,失控了,止不住。
早上那会儿又淋了雨。
种种叠加。
病来如山倒,苏临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眼前的小姑娘张了张嘴,似乎在跟他说什么,明艳的小脸凶巴巴的。
苏临什么也听不见,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支撑的那根弦完全崩断。
蓦地,眼前一黑,他向前栽倒。
陆笙小嘴叭叭个不停,猝不及防地就被苏临抱了个满怀。
难以承受强大的冲击,她下意识后退几步,被他抵在了门上。
湿漉漉的黑发扫过她脖颈处,水珠滚进来,激得她周身发麻。
惊愕之余,后背又疼得厉害,她娇呼出声,“你干嘛”
娇艳的小脸冷不丁被他滚烫的唇瓣蹭到,陆笙全身都僵直了。
尔后,陆笙察觉到他温热干燥的唇瓣蹭过她的脸颊,顺着下滑,不可避免地碰上了她娇嫩的唇角,带着无以名状的炙热温度。
陆笙“”
小姑娘没被亲过,手脚发麻不知所措,只好傻傻地背靠着门板。
怔然望着眼前的妖精,这会儿,他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被发梢的水珠浸透,干燥的唇瓣蹭花了她的唇膏,唇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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