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妖艳的红,勾人心脾。
“喂”
她被压在门板上几乎要喘不过气,心脏怦怦直跳,声音微颤,“苏妖精。”
他不理会。
她又推了推他,喊他名字,“苏再”
他依旧没吭声,一动不动。
她试着喊了声,“砚砚”
原本扣在腰间的手臂突然无力地垂了下来。
陆笙慌了,伸手推了推他,没了支撑,这回,他顺势滑了下来。
她拉扯不动,只好随着他一起滑落在地面。
他靠在她肩头,发梢蹭过她脖颈,带来丝丝酥麻。
陆笙被他紧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火压了下来,烫得她脚趾都开始酥软。
瞄了一眼他紧闭的双眼,她犯了愁。
这人该不会有什么心脏疾病吧
陆笙想起自个儿十一岁那年,因为生病,在医院住了好久。
认识的一个阿婆,前一刻还跟她亲切的讲故事,第二天就病发去世。
当初她还伤心的掉了好几升眼泪,只觉得生命实在脆弱无比。
现下觉得苏临可能有心脏疾病,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真没法子理智思考。
陆笙严重怀疑刚才怼他怼的太狠,给人怼出了心肌梗塞。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又喊了他几声,得不到回应,小姑娘一着急,眼泪噼里啪啦地就砸下来。
颤颤巍巍去摸手机,拨了120,电话那头显示盲音,打了几遍无果,眼底的水雾倒是越聚越多,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咕噜噜地滚落。
“呜呜”她抽抽噎噎,“苏妖精你你别死好不好”
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呜呜,我不怪你在梦里咬我了,你别死好不好”
犹自抽噎着,脸颊忽而一热,眼泪卡在眼眶。
她呆滞地望着他。
他正专注地盯着她,冷清的眉眼雾气腾腾,漆黑的瞳仁色泽却深极了,暗夜一样,诱人犯罪。
“哭什么”
白皙修长的手指蹭掉她眼角的眼泪,苏临乌瞳微弯,嗓音喑哑,“眼睛都哭红了,小兔子么你是”
“你才小兔子,你们全家都是兔子。”
苏临微怔,旋即轻笑出声。
小姑娘吸了吸通红的鼻尖,没忍住,卡在眼眶的泪珠“吧嗒”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地,恰好落在他微敞的领口。
晶莹剔透的泪珠堆叠在他锁骨处的小痣上。
陆笙手忙脚乱地去帮他擦,葱白的手指才按在小痣上,被他捉住手指牢牢摁住。
“又想脱我衣服”
他的嗓音哑得发酥,陆笙原本没想那么多,被他这么一提醒,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散开的丝质睡袍上。
若隐若现的胸肌,腹肌,还有人鱼线。
呼吸乱了调,心跳也跟着漏跳几拍。
好半晌,小姑娘像是跟他澄清般认真解释,“我不脱完,我就看看。”
苏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