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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政陛下尚且年轻,皇后如何能干政”卢氏道“她就算是想要干政,也先得成为太后吧。”哪里有帝王在位皇后干政的女主临朝摄政那都是在成为太后时才可能。
崔洺道“前朝就曾有贾后专政。”贾后专政的时候就是皇后。
这话卢氏气笑了“那是因为惠帝是痴傻,可陛下呢陛下年富力强又有大志,如何能是惠帝那般的傻子能比”把陛下当惠帝,那才是傻子。
她是范阳卢氏出身,不是那等不同文史的女子,她很清楚惠帝和贾后是怎一回事,若非惠帝痴傻哪里来得贾后专政之乱
卢氏觉得丈夫想差了“我觉得阿微说得没错,她可能就是看清了陛下,觉得在宫中艰难,家中又不体恤她,所以才生出这些想法。”
“你想得太简单了。”崔洺摇摇头,妻子是对女儿心有愧疚,所以才会女儿做什么是都是被逼得。
“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提拔安都侯”崔洺问道。
卢氏想都不想道“自然是为了对付池贵妃,听说池贵妃对皇后多有不敬,只有镇国公倒台,池贵妃才能被夺位,如此一来她的皇后之位才更加稳固。”
崔洺对于卢氏说法不屑一顾“或许是有这个原因,但你以为以她在陛下心中地位,真的能提拔安都侯”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阿微是在骗安都侯”卢氏不解地问道,她又觉得不可能,女儿不会做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自然是不能让安都侯重新入朝,但是陛下可以。”崔洺说道。
卢氏觉得崔洺这话自相矛盾“你不是说阿微左右不了陛下的意见吗”
崔洺轻哼一声“她是左右不了陛下的意见,但是她的洞察了陛下的想法。”他今日才发现是他小瞧了这个女儿。
“什么意思”卢氏还是有些懵。
“想要让安都侯入朝的是陛下,只不过这个想法被阿微察觉到了,所以她顺手推舟,找准时机,要在陛下表明态度前先去安都侯那里卖个好,好让安都侯觉得是她用了手段让陛下提拔了自己,如此一来安都侯自然对皇后感激涕零,自此忠于皇后。”
卢氏有些怔愕“这不就是骗人吗”
“朝堂之争,本就是虚虚实实,她是没法让安都侯入朝,但她肯定有法子让安都侯和陛下生嫌隙。”崔洺说道“朝堂之上,先机本就重要,陛下失了先机那就是陛下没本事。”
最后广明帝若是为乔微做了嫁衣裳,那也只能是广明帝棋差一招。
“她是骗人,可是她骗人靠得是什么不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吗”崔洺又道“就像满朝的人没人知道陛下最近想要让安都侯入朝,可唯独只有她察觉到了,这就是她的本事,这就是她的手段。”
卢氏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勉强回过神来了。
“可是,皇后又是如何知道陛下的心思的呢陛下和她并不相知,一个月中踏入正阳宫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卢氏还是不懂“陛下也不可能将朝政之事说给皇后听啊。”
广明帝和乔微可并不交心,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同床异梦。
崔洺道“所以这才是她的本事啊。”
“你想想最近她能从什么地方得知陛下的心思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后宫又有什么大事”崔洺难得有心情和卢氏解惑,他要让卢氏知道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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