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一肚子坏水的皇帝陛下。……(第2/6页)
腾空后蹄着地,惊起一片飞尘。
“你生得什么病”
最喜欢的阿父被人这样误解,鹤华气坏了,小奶音的调子起得高高的,不管对方是否听得懂,但黏糊糊的大长句子已经说出来,“昨夜病得要别人搀扶才能走路,今夜便能在这里驯服烈马,你家医官好生厉害,能有起死回生之力”
“这般厉害的医官为何不给阿父引荐一下”
“好让阿父也与你一般康健”
黄沙漫天中,鹤华有些看不清王贲的脸,只看到男人侧身向她望过来,身影隐于黄沙之中,神色晦涩不明。
烈马奔腾声音戛然而止。
偏僻小树林中,只剩下烈马打着响鼻的声音。
“呃,公主,臣府上的医官没那么大的神通。”
事到如今,继续隐瞒已没有任何意义,王贲尴尬笑了笑,“是臣,呃,臣没病。”
“”
你怎么好意思这么坦然便承认自己没病
王贲太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他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而是向嬴政隐瞒了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情罢了,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让鹤华噎了噎,震惊于到底是灭国之战中活下来的上将军,在应变能力上让人叹为观止。
“那你为什么要装病”
鹤华气不打一处来,“阿父无人可用,你却在这里躲懒,你对得起阿父吗”
王贲翻身下马,将手里缰绳交给侍从,头如蒜捣道,“臣对不起陛下,臣有愧于陛下。”
“但,至于为什么装病”
男人声音微微一顿,摊了摊手,“这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原因,公主便不要再问臣了。”
“你”
鹤华被噎得一窒,“你简直不配为将”
“阿父又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你根本不必如此”
王贲眼睛瞥了一眼马车上的嬴政,又飞快收回视线,“这不是害怕么”
“公主,武安君的例子就在眼前,臣如何不心惊”
王贲拨开草堆走到鹤华面前。
寺人怀里的小奶团子仍在生气,脸颊气得鼓鼓的,瞧上去可爱极了,王贲伸手去抱气呼呼的小团子,小团子重重把脸扭在一边,“我才不要你抱”
“你骗了阿父,我讨厌你”
“臣不过是想自保罢了。”
王贲叹了一声,“臣也不想这样,臣”
“既然不想,那为什么又这样做”
鹤华打断王贲的话,“通武侯,你太伤阿父的心了”
“阿父对你那般好,你竟然怀疑阿父会忌惮你,会让你落个武安君的下场,你这是在往阿父心上戳刀子”
最敬爱的阿父被阿父最信任的人误解,鹤华气急了,哪怕大段说话时口齿会不清晰,但她还是扯着小奶音开了口,“阿父就是阿父,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皇帝,他根本不会做冤杀功臣的事情”
王贲剑眉微动。
他如何不知道他的皇帝陛下是前所未有的帝王,如何不知道他的心胸与骄傲
可君臣之道,是世界上最难解的道理,太近是僭越,太远是谋逆,他与父亲如履薄冰走在这条小道上,昼夜不曾安眠。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能有几人善终
他不是不相信陛下,而不是不相信陛下会一成不变,永远政令清明,英明神武。
赐武安君白起自尽的昭襄王年轻时也是一代雄主,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帝王的猜忌与多疑便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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