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蒋徽回来太迟,她都睡了也就没告诉他楚建设要来事,“这不三哥要来了吗,我肯定得做些好吃。”
蒋徽拿着暖水瓶手突然一滑“媳妇你说谁要来”
“我三哥呀,我妈说让他来帮我,我觉得挺好。”楚音音就把几个师傅偷懒事又说了一遍。
蒋徽“是,是挺好。”
楚音音着看他“怎么,蒋徽同志你怕啦”
蒋徽然不怕,他就是不怎么想和岳家几个大舅哥碰上。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别,楚音音是楚家唯一姑娘,上面三个哥哥从小就宠她,这种情况下,谁娶了她,不就要接受来大舅哥关爱吗
而且这几个大舅子,一个赛一个能喝,尤其是楚建设,酒量最好,也对楚音音最好,蒋徽还记得己和楚音音结婚天,被楚建设灌差点回不了房了。
楚音音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道“放心吧,到时候我跟三哥好好说说,你们两都别喝酒。”
喝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最好是谁都别喝。
话虽如此,但等到下午去接楚建设时候,蒋徽还是去打了三斤米酒。
楚建设得人高马大,特别壮实,蒋徽一落眼就看到了他“三哥,路上还顺利吧音音在家里等咱们。”
楚建设要来住,带衣服不多,但包里全是楚母和楚大哥他们准备楚音音东西,蒋徽准备伸手接,楚建设就摆摆手“不用,我提着也不重。”
他看到蒋徽手里酒瓶子,就“怎么,音音允许你喝酒了”
蒋徽摇头“这是你。”
“你这小子就是心黑,知道音音不喜欢人喝酒,就想都我是吧”楚建设道,“不喝了,这次来是有正事,喝酒事先放一边。”
蒋徽颇有些意外。
其实楚建设最开始是打算和蒋徽好好喝一场,不为别,就是他说了邓凤干些事后,特别为己妹妹和外甥不值,虽说楚音音己都说了,蒋徽也不知情,但楚建设觉得做男人,不管怎么样就是有责任,让媳妇孩子吃了苦,就是能力问题。
他最疼楚音音,然也憋了一肚子气。
但昨天,楚母突然说了楚音音要盖房让他去帮忙事,还道“这房子就靠音音一个人,肯定是不行,蒋徽对音音是真好,你去了也对人家客气点,毕竟是你妹夫,别犯轴”
楚建设看来粗枝大叶,但心里什么都懂,他也明白,蒋徽在这面确实做不错,所以也就决定先算了,要是蒋徽以后敢对音音不好,再新账旧账一算。
于是乎,今天这顿晚饭,不仅是楚音音,就连蒋徽也松了口气。其中两个孩子最开心了,最开始他们还不信舅舅会喜欢他们,以为从来没见舅舅,会和蒋华这个叔叔一样,所以在到楚建设要来消息后颇为忐忑。
但没想到楚建设一来,首先就掏出了一大把糖,接着又是带他们玩画片,举高高,总之把两个孩子抖得不亦乐乎。
还没一个晚上呢,所有陌生感就都消失了,跟在楚建设背后,“舅舅、舅舅”叫个不停。
家里现在位置小,也只有两张床,楚音音原本想让两个孩子来睡,毕竟现在天气不冷了,己房间这边床本来就大,睡四个人不成问题。
但蒋樟和蒋榆都想和楚建设睡,后者也想和许久未见外甥好好培养感情,楚音音也就随他们了。
第二天吃了早饭,楚音音就带着楚建设去了新房,叫楚建设来目就是为了监工,所以楚音音开门见山就说了这是己哥哥,同时也学了点泥瓦匠手艺,现在就来帮帮忙。
有了楚建设在,楚音音就放心多了,等到晚上来拿饭盒时,楚建设骑行车,楚音音坐在后面,问他今天怎么样。
楚建设着道“你还不放心你三哥呀,就这点事,我保准你办明明白白。”
他本来就是干这一行,来了不仅能监督些人,己也能上手帮忙,这样一来,工期都能加快不少。
楚音音开心极了,“我就知道三哥最厉害,放心吧三哥,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到时候你发工钱”
有了楚建设,这才算是真正走上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