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么穷,那小不点儿也长得普普通通的,除了做饭好吃些,还有什么优点你回了帝都,什么样的男孩你搞”
“首先,陆家确实不富裕,但他们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的,干干净净,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盼着别人施舍;你看到他们一家人互相信任、彼此友爱的样子,难道除了钱以外,想不到其他更重要的东西了吗”沈雨泽直接打断她,“其次,我不想听你评价陆平,不管好的还是坏的,都不要说一个字。”
陆平身上的一切,都不需要其他人指指点点。在沈雨泽心里,陆平的存在本身就是上天给予他的最大的怜悯了。
沈雨泽的顶撞,让邓虹压了一晚上的火气冒了出来“沈雨泽,你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啊”
她话音未落,车子忽然一个急停,邓虹身体猛地往前一晃,若不是有保险带,她肯定要一头栽到前排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刹车让她很是恼火,她立刻转移火力,敲打着司机座椅,质问司机“怎么突然停车”
“夫人,对、对不起但是前面突然堵车了”
“堵车”邓虹一愣。她从车窗往外看去,只见在前方,有交警站在马路中央,给司机们打着手势,示意所有车子停下。
他们现在正行驶在滨江路上,再往前几百米就是跨江大桥了,只要越过跨江大桥,他们就能回到南岸。
可是现在,滨江路上所有车子都停了下来,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他们身后也排起了长龙。陆陆续续的有人从车上下来,直接站在车道上向前眺望。仔细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堵车带来的焦急,反而闲适又快乐。
这是怎么回事
恰巧,有一名穿着制服的交警从他们车旁走过,沈家的司机降下车窗,拦下交警“警察同志,麻烦问一下,前面为什么交通管制啊这条大桥不准过了吗”
“听你们的口音,是外地来的吧”交警乐呵呵地说,“今天可是跨年夜,一会儿这座桥上会放烟花,你们有眼福了”
“放烟花”司机追问,“要放多久啊”
“十几分钟吧。”交警看了一眼表,“快开始了,别着急。”
其实司机哪是在为看烟花着急啊,他知道车里的姑奶奶脾气有多大,这么莫名其妙的停车,以她的脾气,肯定要炸了
果不其然,在交警离开后,邓虹立刻发作“看烟花看什么烟花我要回家洗澡”
她看不上陆家的一切,自然觉得陆家的桌椅板凳都不干净,迫不及待想回去好好做个深度清洁,最好再来个肌肤sa。至于桥上的烟花又有什么可看的,日本的花火大会她每次都坐席,早就看腻了。
邓虹要求司机倒车离开,可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他们身后也陆陆续续停了很多辆车,整条滨江路化身超大号停车场,这时想走,根本走不了了
司机们都停下了车,不顾深夜严寒,车上的乘客们裹着羽绒服下了车,等待几分钟后的烟花表演。
唯有邓虹满脸不快,眼神郁郁。
沈雨泽并不理她,他眺望着远处的跨江大桥,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走之后,平平肯定要生好一阵子闷气吧天知道他今天在陆家门口道别时,有多想亲亲他,可是在陆爸爸陆妈妈面前,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压抑住离别的伤感,轻轻抱了抱平平。
他甚至不敢用太大力气,怕抱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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