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冰凉凉的高层玻璃。
这可比什么古堡要刺激多了。
面对的是整个a市,一切繁华,尽收眼底。
外边是一整个
会议室的人,还有随时待命的团队。
祁粲一边亲,一边抱着她,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
「怎么直接过来了,嗯」
时听软乎乎地掐他下颌到侧颈之间的位置,又凶又可爱。
男人眉目英俊,仰头。
「直接进办公室,怎么,想坐我桌子上」
「也可以。」
「桌垫是防水的。」
时听扭了扭“啊啊啊你不许骚了”
祁粲直接被逗笑,她都直接说出这个字了。
时听握紧拳头,对着这张让外边所有人胆战心惊的脸乱戳乱打。
打得总裁胸腔带笑,十分纵容,还有点满意。他要慢慢教会乖孩子,在别的地方也可以这么凶。
还有
她让他想办法,他就一定会给她办法。
他的心声没有任务,也没有利用,没有索求,只不过是一场回环的投影。
就像当初祁粲是怎么一点点等待读心结束。
既然是投射出的影子,或许当他们心声重合的刹那,就会消失。
“时听,”祁粲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引导,“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时听还气鼓鼓的,心想她能说什么。
不想听啦你这辆大烧车
就算不读心,我也听得清你
“就算没有读心术,我也听见你。”
这是祁粲在她走向最后一个节点的时候,心里想过的话。
而现在,时听闭合地感受到了他当时的心情。
果然。
时听眨了眨眼。
他心里的声音在一点点变得模糊远去了
祁粲低头抱着她,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睛,姿势不正经,可眼底很郑重。
时听想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有时让人脸红心跳,有时又让人心脏怦然。
在他心声消失前的最后几秒,祁粲一边亲吻她,一边清晰地想。
「最后祝愿我的宝贝健康,闪耀,快乐。」
「我在这里许愿。」
「希望心软的神听见。」
时听软乎乎地耸了耸鼻尖,眼睛弯着哼哼两声。
只有我听见啦。
而我也这样希望你。
祁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