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精神坚韧的男人,他一定能扛过去的
另一边。
项隽舟眼底已经是一片无法掩饰的阴毒,被保镖重重拧着胳膊无法动弹实际上他的四肢现在全是僵硬脱力的,本来以为已经彻底赢了,没想到突然有这么大的变故发生
项隽舟阴阴地盯着时听,电击过的大脑烧焦一般地迅速转动,眼睛不停地抽搐。
可是这怎么可能
无论他怎么想,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变故。正常人怎么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更何况还是个哑巴
他在断电之后,所有出入口都牢牢封死,绝不是人力能够打开的他给他们安排好的结局要么,被困死在里边。要么,被山体炸裂之后砸死在里边。
这么多年,他日思夜想,精心布局,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从山上到山下,从里到外,根本就没想过让他们活着出来
虽然过程中有偏差,竟然让祁粲绑他上了电椅,但祁粲明显还是棋差一着,根本没预料到他上了电椅都能跑
废话,当年祁粲就是这么跑的,他怎么可能不防备他恨不得日夜都在复盘每一个细节,来迎接最终的胜利果实。
谁知道这个死哑巴会突然生出变故
难道是他用来放大脑电波神经电流信号的工具,被那个哑巴找到了能用来放大声音
项隽舟的脸色飞快变幻,紧紧盯着被抬出来的男人
不,还没结束,祁粲虽然出来了,但是他的状况显然非常糟糕。就算是那个死哑巴大喊
了几句,谁能因为短短几句话就给他定罪。
不能让祁粲醒过来
他只有在阴影之中才有胜算,他一旦醒过来,他的一切就都完了
“不是的、你们听我说那都是污蔑”
“让阿粲醒过来、我要听他亲口说我们才是血肉至亲”
项隽舟挣扎着想往这边靠近,四个保镖还不够,最后加到八个同时按住他,他却丝毫不顾及脸面一样,狼狈地像狗一样喘气,几乎是匍匐地往那边挪动
项隽舟知道,此刻无论是他还是祁粲,都已经到了最终的强弩之末。祁粲大出血昏厥,而他先后吸入神经毒素又被高频电击。
现在就看最后谁能挺住,谁能掌握最后的局势
“阿粲”项隽舟看着那张双眸紧闭的脸,把担忧和屈辱演得声嘶力竭,“无论别人说了什么,让我看看我要向你母亲交代啊”
他像条阴沟里的蛆一样,向他向往的一切蠕动而去死吧,求求你死了吧,你这一生已经足够光辉了
让让我吧
时听看见了他令人作呕的样子,手用力握紧,一张灰头土脸的脸蛋也完全绷紧、直抒胸臆
「有大鲨臂啊有大鲨臂」
“大少”
“你醒醒啊大少”
「大粪车、你要让我守寡吗」
保镖大哥们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大”
“行了。”冰冷苍白的额头之下,一双漆黑的眼眸已经睁开了,他倒了口气,猛地激喘了两声,随后手上忽然用力一握
握住了。
一双熟悉的手,安稳地放在他被磨破出血的掌心。
于是祁粲的心整个踏实了。
赌对了。
阳光刺得他眼底生疼,但是祁粲在氧气罩之下的嘴角却一点点勾了起来。
他缓缓抬起另一条胳膊,摘掉了氧气罩,呼吸着外边的空气,因为后背的伤势略微嘶了声,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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