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颜色。
现下的五铢钱都是用青铜铸造,如果她是用黄铜呢青铜刚铸造好是赤金色,黄铜则更像黄金的颜色,她记得黄铜是铜锌合金,就是不知道南北朝的工艺能不能作出铜锌合金的黄铜来。
最后沈舒对李妙华道“接下来,你不用随我入宫了。”
这下李妙华有些慌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做。”沈舒道。“我上次从卞锦那里买来的工匠,你去帮我登记造册,问清楚这些人都会什么,然后将冶铜、冶铁、制盐这些匠人着重看好,其他的也都善待他们,我下次休沐回来一并问询。”
李妙华内心激动,赶紧应是。她知道比起在主人身边带着,被主人派去管事其实是更信任和更看重她。
她再一次庆幸自己向女君请辞主动离开郎君身边,这是她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傍晚,沈舒坐在佛像前,郑娘子坐在她对面讲究,杨子野则跪于外面。
不同之前郑娘子讲完,沈舒就让她离开,这次沈舒问出了一个问题“我听闻盂兰盆会源于目连救母之故事。”
“正是,此为目连孝心。”郑娘子点头道。
沈舒却道“儒家将母慈子孝,佛经既有孝道之故事,必然也有母慈之典故吧。”
郑娘子道“安息国有经文名为佛说父母恩难报经,小娘子可要听”
沈舒点点头。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父母於子,有大增益,乳哺长养,随时将育,四大得成”
沈舒大约听了半个时辰就让打断了“此父母者,生身之父母”
郑娘子一愣,但很快点头“自然。”
听到这话沈舒没兴趣听了,她道“辛苦您了。”
郑娘子识趣地离开。
外面的杨子野不知沈舒在想什么,他听了半个时辰的父母恩情之言,上前小心翼翼地道“主公是想念袁夫人了吗”
这话沈舒一愣,她都没见过生母袁夫人自然没有感情,但氐奴这话提醒了她。
太子都尽孝了,她身为亲生女儿自然也该为母尽孝。
沈舒点点头“我欲在盂兰盆会为阿娘祈福。”
“主公孝女也”杨子野夸赞道。
沈舒看了杨子野一眼道“盂兰盆会那日你也可以在这佛堂中上一柱香。”
女童轻缓的声音让杨子野浑身一僵。
直到沈舒离开他都没有缓过神来,等沈舒的背影快消失在他眼前时,他才反应过来,对着沈舒的后背直接磕了三个头,力气大地连橡木地板都发出轰隆地声音。
等起身的时候,杨子野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是眼泪
父母被杀的那日,他哭得昏厥了过去,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哭过,似乎泪都在那日流干了。
今日他才发现没有。
同样的话沈舒也对李妙华说了,李妙华也有些绷不住,给沈舒叩首后就跑了出去,直到半炷香后才回来,虽然收拾干净了,但红红的眼眶出卖了她。
沈舒没有问。
她这一刻突然有些理解雍帝为何要大弘佛教了,毕竟任何时候人都有精神需求。
因李妙华要留在袁家替她管事,沈舒就只能另选侍女陪她入宫,她依旧从沈家派来的侍婢中选择,这次她选的是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小娘子,年岁是不是太小了”李妙华有些担心道,她入宫当日就出现了六皇女的事,婢女太小肯定保护不好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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