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而像是一个病人才能发出的声音。
安莎伸出手,费力地拍了拍埃里克的背,关切道“埃里克,你怎么了”
埃里克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忽然很难过,莫名地很难过,说出来显得他幼稚又无理取闹,他根本不想在安莎面前显露他的这一面。
安莎是唯一一个不介意他、还主动关心他、还不怕他触碰的人,他死也不会把安莎吓跑的。
他只能推脱在身体的并没有存在的异常问题上“抱歉,头有些晕,呼吸也有点困难,你容我靠一下。”
他这样虚弱地一说,安莎立刻乖乖地让他靠,即使他凌乱的呼吸喷得她皮肤发痒,她也还是忍住不动。
安莎的手规律地拍着埃里克的背,像是母亲在哄着婴儿,又像是主人在哄着宠物。
埃里克无意识地动了动,她还调整了下姿势,让埃里克更好地靠着她,简直是简直是在任由他放肆了。
安莎看不见的地方,埃里克的眼神幽深极了。
他从来都是靠言语的示弱获得过优势,无人给他的身体安心接触的机会,所以从没想过装病靠近人时还有这样的好待遇,他忍不住一再沉溺这靠着虚假换来的美好中。
只是,好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对于安莎来说,埃里克的呼吸实在是凌乱得过于久了,久到安莎畏惧看到一个窒息着死去的埃里克。
安莎只是不想看到埃里克伤人,她并不想看到对她好的埃里克受伤,所以安莎问道“你是什么病呢需要我去给您拿药吗”
“不需要。”埃里克急切地说道,他说完觉得自己太有掩饰什么不好的真相的嫌疑了,于是又努力平静地解释道,“我这是老毛病了,可能是因为作息经常不规律、吃东西也不规律造成的,不用吃药,慢慢调养就好了。”
安莎其实也想过埃里克以前不睡不吃要创作,肯定容易出问题的,现在听到他的解释,倒也容易接受,她担忧地说“那您以后尽量不要这样了,不然迟早身体出大事的。”
埃里克就喜欢她关心他的样子,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不过答应后他有些心虚,他也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创作时候的状态,为了避免日后在安莎面前显得他言而无信,他小声地补充说道“我也知道的,不过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
“也是,而且您也不希望别人管你,那真是无解了。”安莎皱紧眉头烦恼地说道。
埃里克听不得安莎对他失望的样子,即使自己知道自己创作的时候脾气差,可是还是逞强地说道“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不熟悉也看不惯的人管我而已,你很好,我愿意的。”
说完他隐隐后悔,真怕安莎来管他,可是当看到安莎沉默了半晌,才“哦”了一声的时候,他的心又揪紧得发疼,又迫切地希望安莎来管他了。
只有视一个人为自己的责任,才会不顾一切地要管的,安莎在他这样低微地说出来这些话后,居然还不想管他,说明是多么不想他成为她的责任啊。
难道她真的是要逃离他吗所谓的回家考虑,其实是存了回家一走了之的心思吧。
埃里克已经毫无心情去看剧了,满心满眼只想绑住安莎,让安莎离不开他。
所以他的呼吸更为急促,根本不顾安莎的瘦弱,催着安莎带他回房间。
安莎费了好大的力气,狼狈得把他扶回去了,他依旧不满足,抓着安莎让安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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