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密密麻麻地承受着埃里克的黏腻的注视。
用餐完,埃里克没有放过她,表示可惜安莎好不容易盛装打扮,却没有能够亲身去看剧,所以他要给安莎表演一段。
埃里克从来没有主动给她表演过,他也知道她没有多少鉴赏能力,但他还是展示了他最爱的表演。
按照埃里克重视艺术的性格,这更能说明他对安莎的在乎程度了。
安莎的心情太沉重了,无心鉴赏,也不知道他表演得啥,只会麻木地鼓掌和夸赞。
自从发现埃里克的不正常的深切爱意,她这一半天已经完全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幸好,终于熬到要睡觉的时候。
一觉睡醒,她又终于可以暂时解脱了。
她本来以为埃里克很难放她轻松地离开,但没想到两个人一起吃完早餐后,埃里克就开口要送安莎走了,而且只送到暗道口,根本没有送到剧院的后门外。
这根本不正常,要知道,她第一次过来这边,埃里克可是穿过剧院后面的草地去接她的,现在对她的情感这样深,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越表现得情绪收放自如,安莎就越是不安,而现在,安莎脑中的警铃已经敲响,震动得她快要耳鸣了。
不,她要走,但也不能这样轻易地走。
刚走出剧院草坪的安莎迅速回头,喘着气快步回到暗道出口,果不其然如她所想,埃里克这个人根本放不下,一直定定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想的应该是她不想看到的有关她的事情。
安莎的第六感极其肯定地告诉了安莎。
她更加毫不犹豫地气喘吁吁地跑近埃里克,在埃里克诧异又惊喜的眼神里,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到脖子的衣领里,拉出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那并不是埃里克送的珍珠项链,而是她死去的爸爸买的一条看着好看,但实际不值多少钱的项链。
她经常戴着,很少摘下。
“这是我父亲送我的唯一一个生日礼物,也是我最珍视的东西,虽然并不值钱,但我把它赠与您,您要是不喜欢,等到我日后用自己的钱买到了适合您的身份的礼物,再来换回它。”安莎目不转睛地盯着埃里克,认真地说道。
“哦”埃里克只发出含有浅淡情绪的一个音,也不说喜不喜欢,但却是在接过还带着安莎体温的项链后,不住地在摩挲着那项链上挂着的简陋的桃心。
“谢谢您对我的照顾与优待,我回去想好后,肯定会回来找您的。”安莎深深地看了埃里克一眼,才转步离开,离开的时候也经常回头看埃里克,虽然面容严肃,但是动作似乎透露了她对埃里克的不舍。
埃里克的心,一下子被她的举动高高地悬起,再也思考不了什么不好的情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我上午赶不出来,结果赶出来了啊嘿,早上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