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穷人当然更要看。安莎,我后悔没有好好教过你了,让你有这样不成熟的想法。你听妈妈的,争取时间,现在打扮打扮,去把那个男人找回来”
“可我不喜欢他了。”安莎终于受不了现实的荒谬感,压抑着怒气与失望,尽量平静地说道。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是没关系的。”母亲眼睛眨也不眨地快速回应。
“我不想过这种生活”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好生活,你难道不信任妈妈吗”
“不是这完全不是信任的问题”
安莎开始了和母亲反反复复的对答,安莎坚持着没有感情不想结婚,母亲坚持着要安莎婚后再考虑培养感情,两个人各说各的话,各说各的逻辑,最后变成两个人吵了简短的一架,不欢而散。
晚上的卧室内,安莎无神地躺在床上,全无睡意。
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对她自由放任的童年,想起了父亲对她们母女的关切,想起了她从小就经常跟着家人去的教堂
这些场景一幕幕划过,可是只会勾起安莎内心密密麻麻地痛。
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那么遥远呢
安莎受不了待在这个房子里了,她衣服都不披,踉跄走到窗前;可是还觉得空间逼仄,让她完全受不了。
她定定地望着从窗外照射到她手上的苍白的月光,半晌,紧紧把手攥成拳头,面无表情地去家门外想透透气。
门外空荡荡,街道也不干净,安莎还看到了一只老鼠在跑过。
这个景象一点也不美好,安莎再也承受不住,无声着掉着眼泪,心中一团郁气越憋越大,让她特别想发泄。
她却自虐地不让自己发泄出来。
她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注意不到周围的变化,直到忽然感觉好像自己被人盯上了,冷汗立刻从她的皮肤里生了出来。
在这个拥挤得容易动乱的巴黎城市,大半夜地被人盯上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安莎怕到根本不敢去看盯着她的人是谁,她快速又疯狂地开门回家,像只逃生的老鼠一样,灵活地钻入家门的缝隙,并手脚极快地把门紧紧锁上。
本以为这样,那个可怕的人能走,但安莎万万没有想到,关门没有阻挡好那个可怕的人,那个人居然还目无法纪地要上门。
大门是有缝隙的,今晚的月光也格外明亮,安莎很明显地看到那个可怕的窥探的人到了她家的门前,挡住了门缝的光线。
神经已经完全紧绷成一条直线的安莎拿出了随时随身携带的刀,紧紧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她是怕,但是她也不会怕和那个恶心的家伙干上的。
她还微微张开的嘴,随时做好那个人要是想要砸门,她就立刻叫人的准备。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安莎却没想到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格外好听,来自她已经忘却了的埃里克。
哦,那个到她家门,半夜三更还盯着她家看的变态,原来是埃里克啊。
安莎放松了些,但放松的下一瞬间,精神又更加紧绷了。
居然是埃里克
不是说好给她两天的时间回家吗
居然无声无息地跟踪她回家
还紧紧地盯着她的家门
这个精神不稳定的熟人,这个很大可能会不把杀人当回事的熟人,可比看上她的路边小混混可怕多了好吗
她把她最重要的家完全暴露在这个人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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