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埃里克身上得到很多钱、联系到有钱也联系不上的名医,有希望一举治好母亲,让母亲不再成为她的负担
她重生前做着她最后悔的工作,其实对比那个工作,伺候埃里克真的不算什么,埃里克面具后的脸,哪怕是一张腐烂的脸,她也会努力忍下生理性的畏惧,努力去适应的。生活也迟早会让她慢慢适应的。
可是,她此刻心中还是犹豫不安,恐慌感让她格外忐忑。
利益越大,也就代表越有风险。
她现在能劝说埃里克,那能代表以后还能劝说吗埃里克性情不一定稳定,为人处世也比较闭塞,他能一直保持善待她吗,能让她出门实现她想要做的事情吗
曾经身处并且目睹底层的乱象的安莎,深深知道,男人喜欢管控女人,甚至喜欢用暴力来爱人,这对女人来说特别痛苦,可是那又是一件容易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并不会妨碍爱他们所声称的唯一挚爱。
就如同她的父亲。
想了那么多,安莎其实相对和埃里克在一起的这件事情,已经起了抵触性的恶心,又想到父亲后,她的恶心感变得更加巨大,逐渐变成她控制不住的庞然大物。
她还是想试探一下,她说“我现在还是觉得我不能够与您在一起”
她故意没说完,想仔细地观察埃里克的表现,好铺垫该走向怎样的人生。
埃里克的眼神没有变,但是那是因为他凝固了,安莎动了下嘴唇,犹豫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立刻抢先说道“你出了那么多的汗、哭了那么久,还穿得那么少,不如先穿我的斗篷吧。”
他不由分说地脱下他的斗篷,挂在安莎的身上。
那斗篷沉甸甸的,昂贵的底部布料都垂到这属于巴黎底层的肮脏地面上,安莎的余光又瞄到了一只肥大的老鼠快活地跑过。
“埃里克”安莎消沉地喊着埃里克的名字。
她喊完,不知道说什么好,注意力又都到了身体的异样上。
她能够从那沉甸甸的斗篷里粗略了解到埃里克的控制与占有欲,但同时,不得不说,埃里克观察得很细致,她的确是冷了,直到那斗篷盖在她身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之前全身发凉并不完全是害怕,还有的是她真的冷。
于是在层层堆叠的畏惧感中,她又对埃里克生出了不安的愧疚感。
埃里克对她的确是好,她又忘记重视埃里克对她的好了,很难有人能给她到那么多的好处。
纠结着纠结着,终于疲惫到渐渐模糊纠结存在的意义。
安莎皱着眉头,哀愁地看着埃里克,在夜晚的光影中,在她洁白的皮肤的衬托下,在那巨大的斗篷的对比下,她的眉眼更让人心动,她的身影也格外瘦弱。
刚刚痛心安莎居然那样说话的埃里克,如今是心痛中又深深地心动。
他隔着宽厚的斗篷,松松垮垮地抱住了瘦小到像是脆弱的安莎,他的喉咙格外贴近安莎的耳廓,一说话,就微微震着安莎的耳朵的皮肤。
“安莎,”他沙哑地说道,“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说过的,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对你是好事。你只说过你拒绝我的理由是因为心里还有那个人,我就当你只有这个理由。可是你没发现吗那个理由在现在成为你更要和我在一起的理由了。那人因为他家人的病情与你分开,你只能一个人养着母亲,现在你母亲病得更厉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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