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埃里克的阴影想到了自己那难以磨灭的阴影,安莎终于自动消散了所有怒气,对埃里克产生了怜惜与想要亲近着安慰的欲望。
那欲望不算很强,可是埃里克现在濒临崩溃,所以可给可不给的安莎选择给了。
她开口,声音温润如水地说道“你把我的鼻子以上的头部隔着被子绑住吧,绑好后你去戴面具,戴上你平时吃饭的那个面具,我保证不会碰也不会看你任何一点面具遮掩的皮肤。”
“你要做什么呢”埃里克迷茫地问道。
安莎勾了勾嘴角,轻飘飘地说道“吻你。”
埃里克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像是被安莎攥住了脆弱的心脏。
可是他不怪安莎,他知道是他活该,而且他对安莎给予的未知疼痛甘之如饴。
他像是毫无根基的浮萍,愿意随着安莎的行走的河流里飘荡着,也愿意腐烂在那片河流里,化作滋养河水的养分。
他笨手笨脚地听着安莎的指挥,给安莎的绑好了头部,然后踉踉跄跄地跑去储备室,找出他的露嘴面具里表面最顺滑的一副戴上。
戴上后他用干净的毛巾无神地擦着那面具,擦了不知道多少遍,才失魂落魄地去找安莎。
安莎没有如他离开的时候那样坐在他的床上,而是躺在他深深的床铺里,也是躺在他深深的棺材中。
黑木和黑布衬托了她如雪一样白皙到似乎透明的肌肤,埃里克站在棺材旁高高地站着,总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融化了。
可她没有融化,她开口让埃里克给她松开眼睛前的障碍,她慵懒地说她懒得自己打开。
埃里克迟钝地帮了她,还是笨手笨脚。
他又想哭了,他不再怕安莎不爱他,而是怕安莎真的喜欢上他。
安莎不喜欢他还好,要是真的喜欢他了,又失望地离开他,那他一定会承受不住的。
所以他紧抿着嘴角,始终不愿意进入那棺材里。
那地方曾经是最能让他安眠的地方,可是现在已经如同一个随时可以吞噬他脆弱灵魂的地狱,那地狱吞吐着火舌驱赶他走,让他走得越远越好。
可惜安莎不让他走。
安莎伸长了手去抓他,纤细的腰肢挂在一面棺材壁上,她抓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送到她的脸旁。
他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根本无力挣扎,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敏感的手指最先触碰了她的脸侧,接着是她的下巴,接着是她的嘴唇,接着是她的鼻尖
他根本不敢去思考那每一个变化的地方什么触觉,直到安莎把他的手盖在她的脸上,她吻了他的掌心。
轻轻的,软软的,润润的。
埃里克猛地把手缩了回去,颤抖根本无法停止。
他低垂着头,胆小得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怪物,完全忘记了他自己才是最大的怪物,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不像人类的怪物。
安莎默默地看着他神经质的抖动,半晌只穿着袜子,就爬出了棺椁,踩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埃里克拖她入棺椁时用手弄开的两只鞋子,可安莎根本不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埃里克的身旁。
她伸出白到好像脆生生的雪梨肉的指尖,放在了埃里克敏感的的脖子上,埃里克剧烈颤抖了一下,就不敢动了,于是她的指尖越放越多,最后十根手指都碰到了埃里克的脖子上。
成功后,她跪坐在地上,压着埃里克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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