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安莎并不认为自己短时间内会继续去埃里克的家里住, 所以她早早就把衣物都带回家了。
安莎于是一进家门,便收拾起了今晚去埃里克家要用的衣物,然后才去母亲门前听动静。
母亲房内里面没有动静,也挺正常的, 安莎顿了顿, 还是准备蹑手蹑脚地准备出门了。
她没工夫去看时间过了有多久, 怕埃里克等急了, 所以脚步毫不犹豫。
其实让埃里克等久了也没有什么,但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别人等自己, 特别这个人还是对自己恩情很大的人。
她的步伐很快, 很快就到了大门前,只是她的手刚要触碰到大门的时候, 她听到了她母亲的声音,来自她的斜上方。
“安莎, 你这是要去哪里”
那幽幽的声音突兀地出现, 让安莎当场背脊发凉, 吓得血液倒流,只能庆幸自己无法大声叫嚷,而是直接失声, 这样才没有惊动外边的埃里克。
她僵硬地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看到她的母亲穿的是暗色衣服,比较隐蔽。这样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母亲坐在大门旁的梯子上,扒着门上的漏缝往外看。
她们家这扇门挺大的,一般都是开右边的门, 很少动左边的,所以安莎开关门并不会动到梯子上的母亲。加上安莎有心出去过夜,不敢开灯,所以竟然没有发现母亲的存在。
安莎吓得说不出话,她母亲又淡淡抛出一个问题“他怎么穿着黑斗篷、戴着那种马戏团才有的面具呢”
这个他一听就知道应该是埃里克。
安莎快速地眨着眼睛,让自己的思绪渐渐活过来,她也学着她母亲,淡淡回应“他毁容了,不然和有钱人结婚这种好事怎么会落我头上。”
毁容这种事情迟早会被她母亲知道的,说出来不但能让她母亲少探究埃里克了,也能说得通白埃里克一个大男人深居简出的问题。
安莎只想着合理性,没办法全面顾及她母亲的感受,母亲听完安莎的话愣住了好久,忽然脆弱地呜咽了下,悲伤地喃喃自语“安莎安莎”
安莎不自在地撇开了脸,想转移话题“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他今天心情不好,我才去陪他的,他目前很听话,不需要那么提防他”
“是不是因为我的病”母亲惶恐又忧愁的说道,“因为我们需要钱,你才要和他在一起的对吧。他戴着那个古怪的面具,脸朝向我们家这边,我总觉得就像死神要过来了,脸朝向我们家对门的邻居,我又觉得他要去肆虐地抢劫。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安莎不知道说什么好,埃里克那些骷髅面具的确是过于诡异,她试探地问道“那以后我劝劝他,要他换个好看一点的面具”
“这不是面具的问题,”母亲忽而又沉着脸,神经质却也严肃说道,“之前远远看没感觉,但现在看得越久,我越能感觉得到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而且那么可怕的面具他也带着,他可能不但心理有问题,脸也肯定毁容得特别可怕,安莎安莎”
“你别想那么多,”安莎立刻让她打住,“他现在挺好的,虽然你看不到,但他因为接触的人少,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好相处。至于面容,母亲,我和大多数巴黎人不一样,我不是看脸的人,他也就脸不大好,谈吐、修养和学识都很厉害,对我也好,所以我喜欢他。”
安莎鬼知道自己是怎么坚定地说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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