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她是直接威逼利诱,要瞬间达成目的。
所以所以暂时认命吧。
他压抑自己情感的时候,一直扣着自己的手掌心,扣得那里都发红了。
因为他起床太匆忙,依旧还是睡觉时候穿的单薄衣服,所以安莎的余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在做的重复扣手动作。
他的动作比较缓慢有力,很明显是很用力地在扣手心。他在安莎面前是属于类似母亲一样需要关照的病人类型,安莎真怕他想不开自残,于是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两只手检查。
埃里克任由她分开双手仔细检查,全程不说话,只用他的一双眼眸静静地聚焦在安莎的脸上。
安莎的嘴巴明显不满地下撇着,抬眼瞪了他一眼,责怪道“你那么用力抠手心干什么,都抠破了,幸好不流血。”
埃里克恍惚地笑了笑,他用虚幻一样缥缈的好听声音说“你好奇怪,这手那么难看,谁见了都不想碰,除非流了吓人的血量,不然这种小伤口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可你却那么在意。”他懒洋洋地缓慢深呼吸了一下,安慰道,“没事的,这手比较干枯,死皮容易被扣开也正常,我知道分寸,不会伤到自己的。”
他本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可安莎知道他在意极了,不然她触碰到的那微微发颤的皮肤算什么呢
安莎无言地望了他十几秒,感受到他手部越来越明显的无意识微颤后,垂下了头,微微勾了下嘴角。
要遮挡住她的嘴部动作,那需要她的头足够低,所以在埃里克的视角里,她像是要亲上他的手一样,然后安莎又察觉到,她触摸的埃里克的手不但微微颤抖,还快速烫了起来,像是要发烧了一样。
安莎放下了他的手,望向他的眼睛,看他眼睛的弯曲弧度,推测他应该是在皱着眉头,应该是在失落,失落她放下了他的手。
“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只是想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安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取应该煮得差不多的汤了。
那汤一直在她身后咕噜咕噜的,容不得她忽视。
快速地收拾了下,两人就一起去埃里克的房间吃东西。
因为埃里克帮安莎推餐车推得飞快,又帮安莎快速地摆好食物,所以早餐还烫得像刚离开火焰一样。
安莎皱着眉头一点点地取食物,再吹着吃,但埃里克却是不管食物多烫,都是快速地咀嚼几下后吞下。
他的动作优雅没错,以前也是这样吃饭的没错,但现在东西那么烫,他还那不管不顾的火速姿态,像是饿了好长时间没有吃过饭一样。
安莎看不过眼了,立刻制止他,并动手矫正把食物互相移动,空出一个空盘子和一个小碗,让埃里克把要吃的食物放空盘子和小碗上晾凉,并细致地嘱咐“像面包这种凝固的,你掰开完再吃;汤你就一次取一小勺放小碗上搅动几下再吃。”
埃里克觉得这样子很麻烦,他不觉得喉管吃发烫的食物会很难受,尽管那让他有被烫到的感觉,但他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上这种自虐一般的感觉。
他被纠正得很是艰难,经常需要安莎提醒才把食物往那空碗和空盘子上放,食欲也缩减了大半,嘴唇不吃东西的时候就紧绷着,明显吃得不是很高兴。
安莎看他那样子,很清楚他很难坚持下去,她大概也能猜得出他为什么这样吃东西,原因可能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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