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注意到这个。”
他神经质一样恐慌着,明显埃里克已经成了他心中最深的阴影。
安莎看得也有点忐忑,忍不住问“你怎么那么怕他啊”
他的恐惧瞬间凝滞住,像脖子被人勒住一样僵硬,半晌才慢吞吞地安慰安莎“没有啦,他很好的,只是我怕他的样子而已不对,我怕他的面具而已”
这话实在虚假得太厉害了,和表现出来的害怕完全不搭,她傻了才会信。
可是安莎见他已经如惊弓之鸟恐惧,见他丝毫不敢吐露埃里克的可怕之处,也不为难他了,她继续专注地问“昨天他出去了吗”
这话题的转移,总算让驱鼠人恢复了刚刚的焦急告状状态,身体也轻松很多“对,我偷偷和你说的,你决不能在他面前透露这个消息,不然我没办法再和你说了。”
“嗯嗯。”安莎配合地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要保证不会说”驱鼠人又想说又害怕,强调道。
安莎安抚地保证“我保证我不会让他起任何疑心,不会透露今天半点内容。”
驱鼠人这才肯把提点的话说完“我昨天远远看到他送你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很深夜我准备去睡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可是一路很暴躁的样子,去了间他平时发泄的房子,就开始砸东西,砸了好久好久,我在外面吓得要死,就上地面躲了几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终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了。
你好好想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如果你没有问题,就暗暗观察他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我眼皮一跳一跳的,心里特别不安,你一定要好好找到他发脾气的原因,然后偷偷告诉我。”
他本来就怕埃里克,一发现埃里克生气,更是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了。匆匆和安莎交代完,他应该是怕埃里克随时出现,不想再多待安莎身边了,所以让安莎调查清楚了,等下次再告诉他,他现在帮安莎通知埃里克。
他火急火燎地离开,只留下满是疑惑的安莎。
受他感染,安莎在见到埃里克之前还挺忐忑的,犹豫要不要做些亲近动作或者甜蜜的话语,试着安抚一下埃里克。
结果埃里克来接她的时候,表现得一切正常,眼神如初,还是一样的专注深情。
他挽着安莎的手往暗道里走,安莎走神地在想昨天她遇到了什么可以刺激到埃里克的事情了。
想来想去只有安德鲁可以刺激到埃里克,可是埃里克应该不会还跟踪她吧
应该不会的吧,如果会的话,安德鲁骚扰她的时候,埃里克能忍住不出来吗现在埃里克可能如此平静吗
也不是不可能,但这种几率会非常小。
安莎犹豫地看着埃里克在黑暗中耀眼的红眸,等到入了光亮的地方,提前拉了拉埃里克的衣袖。
“怎么了吗”埃里克看着她,眼眸里幽深的情感在静静流淌,让人看了也感觉到平静与幸福。
安莎与他对视着,不知不觉就拿出了母亲准备的礼盒,但当埃里克明显看到那个礼盒,眼睛露出欣喜情绪的时候,安莎忽然紧张得口干舌燥,又把那礼盒收了回去。
“那不是给我的吗”埃里克失望地说,目光流连在安莎那刚刚塞回东西的手上。
安莎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也心虚好像自己欲盖弥彰一样,纠结了几秒,索性坦荡,将那盒子递给了埃里克。
埃里克准备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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