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可以,只是当埃里克终于不激动的时候,她身边的灯忽然都关上了,像是真的有鬼魂在操纵一切一样。
黑暗中埃里克的红眼变得更可怕了,安莎恍惚间,仿佛回到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时候的感觉一样,她恐惧着这双眼睛会给她带来覆灭。
恐惧的放空的时候,她整个人被埃里克悬空抱起。
靠着埃里克如山一样宽广僵硬的胸膛,听着里面如同猛烈山风一样肆虐的心跳声,安莎数着埃里克的脚步,顺着埃里克身体移动的方向,猜到埃里克带她走到了埃里克的房间里。
埃里克先是把她放进幽深的棺材中,可是应该是觉得不妥当,又把她从棺材里重重地捞起,一步一步抱她到隔壁暗房的床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话,安莎听着这不寻常的动静,眼睛又只能看到埃里克的红眸,心里越来越怕,忍不住紧紧抓着埃里克的手。
“怎么了”埃里克顿了顿,说话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安莎把他的手放在她娇嫩的脸旁,盖着了她巴掌大的半边侧脸,她把头依赖地缩在他的掌心,声音轻柔地对埃里克说道“埃里克,你真的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如果真的对不起我了,我肯定当场就说的。你不要压力那么大,想亲近我就亲近我,不用担心我因此会跑开。我大概也能猜出你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更看重你给我的感觉”
埃里克静静地看着她,还是沉默。
感觉那种东西太不容易稳定了,任何没有安全感的人听了,其实都不能得到实际的安抚。
安莎只好继续说道“我是说真的,”她的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很久,最终语气不再艰涩,而是坚定地说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埃里克。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耗费那么多的时间了。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想和你亲近了”
埃里克的手在安莎说“喜欢”的一瞬间立刻僵硬了起来,他把头立刻轻轻地埋在安莎敏感的肚子上,像是在感受安莎的呼吸幅度里是否正常,她是否在欺骗他。
但安莎想起了她年幼时候看到的一幕一只不打算吃死老鼠的大猫,在用锋利的爪子按在老鼠脆弱的皮肤上,确认老鼠有没有真的死去,好去最终判断到底要不要吃掉老鼠。
安莎紧张得脚趾有些蜷缩,可是努力稳定住了自己,她艰难地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做过那事,但那并不是我自愿去做的,你要相信我,那时候我家真的生活困难,不这样做,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所以其实你不必难过,我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才该是惶恐不安到难过的那一个,你在救济我和我的家庭,你帮助我很多事情,可我只能对你好了”
埃里克终于开口说话,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可怖的庞大情绪一样,他脆弱又魔怔一样地说道“你不需要一定要对我好,我只想要你爱我,一心一意地爱我,永远不要与我分开”
安莎赶紧争分夺秒地说道“我们现在就是很努力地在靠近啊,我们不是准备订婚了吗我们现在也很亲密,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她完全不知道埃里克在想什么,因为埃里克也没回应她了,而是从她身上离开,甚至离开了这张床,不知道要去找什么东西。
安莎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六神无主到手臂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她觉得她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怎么埃里克还油盐不进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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