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莎其实昨晚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虽然她没有提点埃里克怎么做,但是埃里克对她极其小心翼翼,她也很有经验,懂得放松自己, 所以一点受伤的感觉都没有。
不过这具身体毕竟是第一次, 就算没有受伤, 也疲惫得厉害, 安莎便睡得昏昏沉沉,久久不醒。
醒过来的时候, 她总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在是何年何月。
她经常做家务,时常搬运重物, 身体算是承受能力还很强的,不过可能埃里克太重了, 压在她身上太久, 搞得她醒过来一动作, 就“嘶”的一声,体验到了浑身酸痛的感觉。
她这一声响起,身旁的埃里克着急地扯下她脸上的黑丝绸, 她总算能睁眼看世界了。
刚睡醒的时候她眼中总会有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这一疼痛,就像是泪腺被打开了不少一样,她泪眼汪汪、嘴角耷拉着,一副受尽欺负的样子。
埃里克本就格外紧张她的感受, 生怕她不满意他的表现,这一瞧,瞬间心死了一半,浑身的血也像在冰水里过过一样,让他如坠冰窖。
“安莎,你还好吗”他忍住颤抖,机械地询问。
“你扶我起来,我有点起不来。”安莎虚弱地说道。
埃里克的心纠更紧了,他本能地把安莎扶起来后,大脑一片荒芜,绝望地随时等待着安莎的审判。
安莎其实真的还好,只是肌肉酸痛而已,被埃里克扶起来后,她像没骨头一样,软哒哒地依靠在埃里克坐立的身上。她接触到埃里克身体的冰冷与紧绷,不舒服地蹭了蹭,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照顾一下可怜的埃里克。
她还记得她为什么要和埃里克那么亲密的,那是为了让埃里克平复心情的,可是现在埃里克的身体也没见放松多少嘛,难道她又失败了
不是吧,她都牺牲那么大了,都拿出杀手锏了。
安莎实在不甘心,挣扎着不再贴着埃里克,让自己艰难地坐直,好看着埃里克。
也没什么能看清的,现在还是很黑。
“开灯好不好”她软糯地说道,毕竟一起更近一步了,她的声音里多了很多说不清的亲密。
埃里克努力分辨出她并没有多少不满的意思,才沉默地让灯打开了。
安莎只拿了被子遮挡身体,灯光打在安莎雪白的手臂上和肩膀上,那里上面很多亲热过的痕迹。埃里克虽然在黑暗中看得清,但是现在在灯光下一看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快速地给安莎找她昨天穿的衣服,然后紧张地递给安莎,垂着头说道“快穿上,不然就容易咳嗽了。”
安莎的身体又累又沉重,能够支撑她坐起来已经很费力了,她摇了摇头,像个羔羊一样可怜又软绵绵地说道“你帮我穿好不好”
她想,顺便也能让埃里克多点生动的反应,好让埃里克别陷入之前浓厚的伤心情绪里。
埃里克如她所想,已经暂时想不到什么伤心了,他羞涩到全身硬邦邦的,只能僵硬地给安莎穿衣服。他比安莎不自在多了,安莎看他缓慢的动作,根本生不出多少抵触他的情绪。
安莎穿好衣服后,让他伸长手帮她扶着腰,好让她坐得轻松点,然后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埃里克,问道“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呢”
埃里克不好说自己的心情是看她而定的,他眨了下眼睛,顿了顿,脑子快速转动后,首先肯定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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