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修饰。
安莎觉得他长得有些怪异,然而又说不清楚哪里怪异,只能说那张脸让她有点不舒服,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和声音极其优雅,身着也不凡,所以倒是有点吸引力,虽然是怪异的吸引力。
他递给她一张手帕,温柔地问“小姐,你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按照往常,安莎应该不理他,一走了之,可是哭了那么久,她不再想重复无望的命运,她想要鼓起勇气正常地接触男人,所以她忍住颤抖和惊慌,努力地说话“谢谢您的关心,是遇到了一点事情,但没关系,以后会好的。”
那个男人眨了下眼睛,眼睛更温柔了,他没有对安莎异样的嗓音说什么,继续从容地关心“那就好。但再难过也不要来这里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这个剧院的传说,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安莎见他回复得平静,弱小的她仿佛如同小偷一样,也从中汲取了点力量,她脑袋空空,但说话更自如了一点。她认真地对男人说“我就是听说了那个传说,才过来的。”
“为什么”男人很困惑。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我以为我快死的时候,一直听着这个传说的进展,所以在恢复健康的时候,立刻过来看看而已。”她平淡地说话,说得毫无趣味。
她有点难过自己不会说话,可是又欣喜自己能够正常与男人说着任何不含欲望的话了。
这样干巴巴的话题内容,亏得男人还能继续聊下去“这样啊那现在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对吗”
“嗯。”安莎点了点头,努力勾了勾僵硬的嘴角,释放着善意。
可能因为在病床上耷拉着嘴巴的时间过长,她硬笑的样子有些滑稽,男人忍不住笑了笑,他说“那就好,那我不打扰您的时间了,不过还是再提醒一下,这里人少,容易出事,您要看这个剧院,最好还是从正门那边看。”
安莎点了点头,微笑着目送这个绅士离开。
这是一段完整正常的谈话,聊完两个人嘴角都带着笑容,安莎觉得这对于自己恢复健康的新人生来说,是一个挺好的开始,就像“人生的一个新”。
她有了点力量,回去后更努力地尝试说话,还尝试转换其他的工作手段,来帮助自己维持生计。
她不断告诉自己,母亲已经不在了,她一定要为自己好好打算,不能颓废,也不能堕落。
可惜生活还是并不顺利,要是那么容易转行,她也不用被逼到这般绝地。现实的她因为母亲的病欠了不少钱,自己最近生病又花了很多钱,那钱就像堵不上的窟窿,让她绝望。
绝境中的挣扎是最让人疲惫的,安莎忍不住又到了那剧院的后门,像上次一样,静静地站着,想要从她“人生的一个新”获得些力量。
可能代表新生的地方好运多一点,她站了不久,又遇到了上次遇见的那个男人。
她这次比上次来的时候要狼狈一点,因为她遇到了不好的客人,脸颊被狠狠打了几巴掌,那挨打的痕迹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但安莎并不在意,她远远地望见那个男人走在经过这个剧院后门的路上,眼睛亮了亮,像个有了活力的少女一样摇了摇手,努力大点声音打招呼“嗨,先生,真巧,又在这里见面了。”
那个男人看到了她主动打招呼,愣了愣,用还是一样温柔的目光缓缓走过来。走近看到她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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