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难道这个鬼魂真的是畸形人吗应该是的。
畸形人的话哪怕是杀人狂魔,她拼死也有少数的逃生机会。
只是唉
她懊悔不已怎么就暴露自己有护身的器物了呢。
她不舍地慢吞吞地出示了自己带的东西,先扔到了旁边的角落,扔完了,那动听的声音才回应她。
“乖孩子。”
居然说乖孩子说明这个畸形人,比她要大很多;他的声音听不出来年老,比较优雅清亮,说明大的话估计也大不到二十岁以上。
安莎停止了动作在思考。
“继续脱。”那人又命令道。
安莎不敢得罪他,人折磨人的法子可不一定比鬼少,她必须得听他的。何况是个畸形的被大众排斥了数十年的人。
她麻利地快速脱完,把衣服扔到一旁,然后捂着身体开始打冷颤。
身体的寒冷与不适结合心理的寒冷与不适,让安莎难受的同时只觉得内心空寂。
她垂眸望着月光下只有她自己的孤立身影,眼眶有点潮湿。
她这次要是出意外的话,会比上一辈子还惨,上一辈子起码有人帮她收尸,这次不会再有人帮她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这种人也很难上得了天堂了。
她正处在浓烈的自厌情绪的时候,突然有东西朝着她扔了过来,她吓了一大跳,随后才发现是件黑斗篷。
那斗篷比她刚刚脱下的大得多,也厚实得多。
安莎能够摸得出来,那斗篷质量极好,里面还缝着一层松软的动物短毛,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但肯定很贵,因为那触感舒服极了。
在触摸的时候,安莎有意识地去寻找斗篷上的属于人类的体温。那可是从鬼魂身上脱下来的东西,如果有体温的话,肯定能证明这个鬼魂是个人类。
可是她摸了又摸,摸得背脊发凉,因为这个斗篷像是刚从箱子地步拿出来一样,毫无半点属于活物的温度。
斗篷上优雅又层次复杂的清冽香气缓慢地通往了安莎的鼻子中,但安莎不觉舒适,只觉得恐怖。
于是,在鬼魂缓步走向她之前扔的那堆衣物准备检查时,她僵硬地望着鬼魂那在月光下暴露无遗的高大身躯和广阔肩膀,曾经在进剧院前做过无数心理准备的她,最终却为了命再度出卖自己。
“我想活下去,只要不以伤人为前提,我可以为您做很多事情,您教教我怎么活下去吧。”她果断地主动地说道。
她请求了,暴露了自己的害怕与无用,还暴露了自己卑微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