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你也要好好花,注意点别把病拖得更大”
她母亲在听到安莎说特别说明已经18岁的时候,已经收回了部分担心,毕竟按照她的理解,她也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独当一面了,不过她还是耐心地听完,当然,最后也不做什么表示。
安莎只能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妈妈,我希望您能好好活着。”
她母亲闻言眨了眨眼睛,眼神更加黯淡,安莎也眼眶黯淡下来。
两个人沉默了半天,安莎才记起让母亲吃饭,端着饭给了母亲后,她母亲深吸一口气才吃,吃了一口就用无神的眼睛告诉安莎该离开了。
安莎再恋恋不舍,也得走。
出了母亲的门,安莎又尽可能地去拿着拜访人的东西去求附近的热心善良的邻居照顾下母亲,才安心回家打扫房子。
累了一天,她匆匆收拾好了行李,梳了个她最顺手也最好看的头。
出门时她踟蹰了下,还是红着眼眶又去敲母亲的房门,不抱希望地小声说想母亲抱抱她。
母亲开门抱住了她,胳膊还是印象中的一样有力,母亲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她抱完倒是先松开手,也不敢看母亲表情,催着母亲进门。
母亲给了她力量,她一出门全身的力气与希望又来了,她快乐地走着,那看了无数年的巴黎傍晚的景色,每一眼能触动她的心。
她默默发誓,不管这次的机遇代表什么,她会努力活得好好地与母亲重逢。
她提前离开家,自然也是提前到的剧院后门的。
刚去到那,安莎看了下四周无人,做贼一样摘下斗篷,快速地摸了摸头发,确定发型没有乱,才安心地戴上。
对于这次见面,她虽然让一天的劳动把自己搞得很累,但同时也是尽力把自己弄得尽可能地好了。
她敢肯定,对比第一次见面,这次的她的姿色会好上几个层次。
她没等多久,那鬼魂就如同有感知一样,等她弄整齐了自己,又端正站好的时候,就远远地走了过来。
现在依旧是傍晚,有了周边熟悉的巴黎景物和植物的对比,安莎更明显地感觉到那幽灵的高大威猛,让她心中生惧。只能庆幸光线亮的时候那幽灵眼睛的红光也会变弱,不用再面对那火焰一样的眼睛。
“我喜欢你的准时与认真,希望你以后也是如此。”幽灵终于到安莎面前的时候,说话是真当安莎是个仆人了,虽然和善,但是没有再用敬语。
安莎打定主意不是来享福的,用坚毅的目光表示对幽灵亲自接人的感谢后,就毫不娇气地拎起行李准备好跟着幽灵走。
那行李并不多,但对比安莎即使在斗篷里也明显瘦小的身躯来说,那行李就显得很重很多了。
鬼魂只瞄了那行李一眼,没有帮忙,也没有放慢脚步,便转身空手走了。
本来也没有主人帮仆人的道理,安莎拎着行李走得平稳,安静地做好一个不添麻烦的尾随着。
他们一样的速度,一样的黑斗篷,远远看他们的背影,就像一个大幽灵在戴着一个小幽灵,倒是和谐。
他们沉默地一同消失在剧院的后门,不留下任何的踪迹。
安莎并不懂那些贵族的仆人是怎么优雅地伺候人的,她本来以为进去后可能会最起码鬼魂教她,但头五天,鬼魂并不搭理她了,除了让她别动他卧室除了地板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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