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安莎推开,然后大步离开。
他的动作虽然有力,但没有让安莎推倒,不过随着他的离开,安莎还是黯然地落在的地面上,如同一根羽毛微不足道地落在臭水沟里,所有的美好都变得污浊不堪。
本来挺好的,为什么她总会把事情搞砸呢
安莎根本坚强,在一件错误的事情又发生后,控制不住地陷入自厌情绪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幽灵又悄无声息地开了门,回到安莎的房间,安莎看到他的黑色斗篷的下摆,才无声地抬头看着高高的他。
他换了一张面具,还是骷髅头,但是那个骷髅头遮蔽性更强,因为骷髅头的双眼的洞口被黑色布料封住了,让人很难看清那黑色布料后的双眸。
安莎没想到,她让他更封闭住了自己。
她颤抖地起身,嗫嚅着想说话。
再次过来的幽灵却先一步懊悔着和她道歉“抱歉,刚刚控制不住。可是你以后别说这种话题了,你应该能理解的,我不想伤害你”
“我也没有想伤害您的意思,我想要您轻松一点,我我”她更加懊悔地沉痛说道,“求您别对我这样冷漠我难受”
已经接受过对方的温柔的话,她真的很难再接受对方的冷漠与伤害了。
她深深地知道,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是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放出沾满毒液的语言的,就如同她的母亲。
她知道的,她习惯了,她只是徒劳地悲叹而已。
当然,她也知道如何与这种人相处。
对这种人歇斯底里大多是没有用的,只会气坏自己的身体,趁机要求倒还有点用处。
不过如何提出要求,这里面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安莎想着两个人过于大的地位差距,又想到目前来说幽灵也帮助她很多,于是她选择了最温和也最包容的一个操作。
她露出了自己迷茫又脆弱的眼神,这个眼神连她母亲都能打动,更何况这个幽灵。
当然,她也不指望自己的祈求会得到所有,只要稍微地改善生活条件就好。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幽灵俯下身来,与她平视了,幽灵还摸了摸她的头,开口对她承诺“好。”
他的声音磁性得迷人极了。
安莎微微地笑了笑。
她微有触动,不过她没有被忽然的惊喜冲昏头脑,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的肉,在疼痛中清楚地告诉自己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相:
虽然幽灵此刻诚心诚意地答应了,但大概幽灵很难真的做到。
她一定要不贪心,也要有耐心,慢慢地去让这个幽灵真的做到。
她受够被粗糙对待的人生了,重来一世,即使是这个随时存在杀人危险的幽灵,她也会尽力让他对她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