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这句话吗”
孟娆深情款款“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结婚,遇见你之后,结婚这事我没想过和别人。我对阿琢,就是这种心情。”
钟昀“”
至此,他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绞尽脑汁寻找独处机会,本以为可以打动她,却让自己陷得越来越深。
“叮铃铃”
门铃声响起。
应该是江丰琢到了。
从电视台大楼到这里,二十分钟赶来,他也是飞速了。
钟昀想着,站起身去开门。打开的那一瞬,本以为会看到怒火沸腾的男人,可他错了。
江丰琢面无表情,分外沉静,就是看他的眼神太冷太冷,仿若寒冰。
好吧,这事儿他做的不地道了。
身为长辈,竟然想着撬外甥的墙根。
钟昀觉得羞耻,可面上没什么显露,恍如平常“你来了。吃饭了吗我们”
话未完,江丰琢推开他,进去了。
孟娆搁下刀叉,朝他笑靥如花“嗨,阿琢,你来了。”
坦坦荡荡,自自然然,眼眸纯真。
似乎只当这是个寻常的聚会。
反应也太迟钝了。
江丰琢瞥过那束玫瑰花,顾念着舅舅的面子,没拆穿他的真面目。他点了头,声音温柔“嗯。我来了。来接你回家。”
“哦。我还没吃好。”
“不急。你继续吃饭吧。我有点事找舅舅。”
说完,他回头,看了眼钟昀“书房。”
两个字,干脆直接。
要摊牌了。
钟昀心中叹息,面上冷静“嗯。”
他跟着去书房,在二楼,慢吞吞的,仿佛犯了错的孩子。
心虚。
惭愧。
他不是个好舅舅。
他却是个好侄子。
哪怕这时候,还控制着脾气。
江丰琢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沉沉夜色,在一阵死寂中,出了声“说吧。为什么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对孟娆有兴趣。”
他是聪慧的,理智的,冷静沉稳的,是他见过的最出色的年轻人。
钟昀在这一刻,自愧不如了。他捂着额头,坐到书桌处的椅子上,从书桌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点燃了,抽了一口,郁郁的情绪随着烟雾一同吐出来“你相信吗一跟孟娆接触,我头痛的噩梦就结束了。”
后面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江丰琢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
“孟娆是我的药。”
“一跟她肢体接触,我的头痛就止住了。”
“如果接触的时间长,哪怕后面分开了,疼痛也有所减轻。”
“我跟她接触,包括对她产生好感,都有这个因素。”
他坦白了所有。
甚至对她的感情。
“我不想忍受头痛了。”
他表达着痛苦、无力、绝望“一天都不行。”
一阵漫长的死寂。
江丰琢消化着他的言语,脑子懵懵的怎么会这样太玄乎了。可似乎是对的。他跟孟娆在一起时,疼痛也减轻了、消弭了。他没想过她会是他的药,只觉得跟她在一起心情好,很舒服,让人迷恋。他一度以为是这种心情让他忘记了头痛。可原来,他错了,她有神奇的魔力,可以治愈他乃至他们的头痛。
钟昀见他不说话,等了一会,继续说了下去“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你说你有头痛,也想过痛到忍受不住,就一死了之。可你改变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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