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托我的后腿只我一个就罢了”
都知这是顾忌着惜春,这事里头惜春实在尴尬。论立场,她一个东府的小姐实在没什么插嘴的余地。况且好不容易把她接出来,迎春和探春也全不愿她再回去的。毕竟宫里的贵人省亲,论理,这未出阁的姊妹该候见的。若惜春不回,还能推说不知情,可这一家去,再出来就难了。
迎春没法子,只得松手叫探春独去。
朱绣拦住,忙道“我说,你也忒性急了。你是出阁的人,谁还称呼你三姑娘不成你如今是柳二奶奶,何必去讨气生。白闹一回,难道就能改了”
探春也知改不得了,气的眼泪都掉下来“难道就叫那起子人得逞吗,往日人家都说贾家人没刚性,我还不信。如今看着情形,方知人说的不错在家病死病活的算什么,利索收拾出来个小庄子,把那贾贵人的亲老子娘支过去,叫她去那处省亲难道皇后娘娘还能因为个小贵人省亲的庄子不够大不够好说什么自己的脊梁骨硬不起来,还要别人供着,谁理应当如此呢不过是又看不上又气不过,偏生还想沾人家的好儿,委屈巴巴的做成这副里外不是人的模样”
“什么贾贵人,琴二姑娘的姑奶奶一辈子都是三姑奶奶,别想叫姑奶奶换排行”
朱绣看迎春气的也哭,和黛玉两个劝了一会,都止住了才道“三姑奶奶自然就是三姑奶奶,可也不为这个抗宫里的谕旨。你们府里的排行本就乱,姊妹们是一处,珠大爷和琏二爷按理也是论下来的,谁知到了宝二爷、环三爷这里又是二房单论了。我原听说琏二爷上头还有个早夭的长兄,当日珠大爷是珠二爷来着,只是后来老太太说早夭的大爷不算排行,才又改了的。既这么着,便分开论就是。”
黛玉也笑道“可不是,琏二哥因长兄,还是行二。别人都不需改,只姊妹里头,二姐姐,就是正经的迎大姐姐了。三妹妹四妹妹也不用改。我听母亲说二舅父的周姨娘也曾养了个女儿,只没长成,这样论起来,也说的过。”
探春果然喜欢,忙叫侍书“去给你春柳姐姐要纸笔来,我跟老爷写信。”
朱绣和黛玉相视一笑,这原本是宽慰的顽话,只是那边本就乱,周姨娘也真有个可怜的没人记得的女孩儿。想一想,都未阻拦探春的意思。
司棋梳着妇人头,已嫁给了她的表兄潘又安,如今两口子都是迎春的陪房,因笑道“我再叫奶奶一声姑娘,给大姑娘道万福。”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看在比较肥的份上,轻点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