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摩斯将咖啡杯放下“还有什么更推动了你的怀疑”
林蒙正等着他问呢“不止威廉姆教授知道了琼斯太太得了心脏病的事,就连一向和琼斯助教素来不和的麦顿助教都知道了此事,所以听到琼斯太太得心梗去世的一事时,都不觉得惊讶。”
林蒙说完伸了个懒腰“要不要和我打赌,琼斯助教的邻居们是不是也都深知琼斯太太得了心脏病一事”
福尔摩斯从柳条椅上跳下来,踱了几步,转过头来看林蒙。“你之前提议我去做一个侦探。”
林蒙笑了笑“这次是个验证你确实在此职业得天独厚的好机会。福尔摩斯,你觉得怎样”
福尔摩斯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挂衣钩前,把他的大衣拿下来,然后打开门对着林蒙说“你还在等什么,伍德”
林蒙“”
林蒙暗自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之后两人就一起出了门,根据林蒙得知的琼斯助教住所地址,他们叫了辆四轮马车就朝那边赶去。
福尔摩斯摩挲着手指上的化学用品留下来的痕迹,沉吟道“假使琼斯助教费尽周章地谋害了他的妻子,那么他最可能采用的手段就是下毒。”
林蒙从自己的角度提出“因为大家都知道琼斯太太有心脏病,所以琼斯太太的尸体没有经过尸检,如今还已下葬,况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琼斯到底用了什么毒药,别到时候验尸时只能验出来琼斯太太没有心脏病,所以我认为除非情非得已,否则我们俩还是不要去犯盗墓罪的好。”
福尔摩斯谨慎地开口“那么如果我们要去找什么,那必定得是毒药。”
林蒙“赞成。”
之后,福尔摩斯又指出他们俩不能这样堂而皇之地去访问邻里,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他们俩扮成了推销员,推销的东西是他们从书店买来的小人书。
林蒙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福尔摩斯,心想他们俩这扮相只能说是马马虎虎。气质不像的话,到时候如果有突发状况,那就只有随机应变了,最多也就是出卖下色相,她和福尔摩斯的长相,还是能够唬得住家庭妇女的。
林蒙想对了。
她和福尔摩斯这俩外表水嫩嫩的小帅哥去做推销员,琼斯助教邻居家的女仆热情有加地将他们迎了进去,然后还受到了邻居太太的亲切招待。
从邻居口中得知的,和林蒙之前推测的一模一样,附近的人都知道琼斯太太不久前得了心脏病。他们还好几次看到琼斯助教带着琼斯太太去看大夫,琼斯太太也有在吃大夫配的药,所以等到琼斯助教心慌意乱地大喊大叫时,说是琼斯太太突发心梗去世时,大家都并不吃惊。
警察们过来后,也得知这一情况,就只是例行询问了几句,就收工回了警局。
另外,林蒙和福尔摩斯还得知琼斯太太被带去剑桥郡的诺尔森街看病,但是不清楚他们夫妻到底看了哪个医生。
所幸诺尔森街能够看心脏病的,只有两个医生,这两个医生的诊所还是相邻的,看起来布局都相同。
福尔摩斯左右看了一眼,指着左边一家道“这边生意比较好。”
林蒙瞧了一眼台阶,左边的台阶明显要比右边的磨得薄“你的用词还是温和了,福尔摩斯,那边根本是少有生意上门。”
福尔摩斯补充道“右边诊所最近一段时间出过医疗事故,被报纸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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