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时,不出意外地在这儿看到了正在吞云吐雾的福尔摩斯。
还就他一个人。
林蒙打了个招呼“福尔摩斯。”
然后林蒙就把自己往单人沙发中一丢,随后也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任由甘醇的烟味在肺腑中流转。
福尔摩斯眼睛都没有睁开“你能从五个姑娘的包围中逃出来,在我看来是非常不容易的,要知道她们几乎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如何嫁一个好丈夫上了,所以她们平时只好用各种花边帽子来装饰她们的脑袋,不至于瞧过去时什么看头都没有。”
典型的福尔摩斯讽刺。
林蒙踢了他伸出来的腿一下“别那么刻薄,福尔摩斯。她们会演变成这样,难道是她们本身的问题吗你有这样的想法,让我都开始同情你了,难道你就没有遇到过才智超群的优秀女性吗我都比你幸运”
林蒙说着又吸了一口烟,没有一气将这段话说完,但她开始低落的语气,已经能说明不少问题了。
福尔摩斯瞥了她一眼,故作奚落道“既然你觉得她们有无奈之处,那你为什么还逃走了”
林蒙哼了一声“我那是因为没有下脚的地方,我的老天,我怀疑侍从都恨不能给托盘安装个三英尺长的柄,才好为姑娘们送酒水。”
这时期的服装正是从裙撑到裙垫过渡的阶段,而且无论是裙撑还是裙垫,在林蒙看来都十分夸张,拿今天最受欢迎的裙垫礼服来讲,穿上长裙是前凸后翘了,可后翘的角度都和背部呈九十度了,再加上拖裙,简直是一个人占用了好几个人的位置,林蒙说没有下脚的地方绝对不是在夸张。
福尔摩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还差点把自己呛到。
林蒙弹了下烟灰,眯起了眼睛“你呢,和派克斯教授搭上话了吗”那是个有名的化学家,之前发明了人工塑料,还有许多其他化学成就,这次是被学院邀请来的。
福尔摩斯舒了口气“那场短暂的谈话,是支撑我还在这儿煎熬的唯一动力。”
林蒙故作正经道“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他妻子和他家园丁的事。”
福尔摩斯“你是在明知故问吗,伍德。”
林蒙半真半假道“真可惜。”
福尔摩斯抽完了一根烟,冷不丁来了句“其实还有他家的马夫。”
林蒙“啧”了一声,反击道“派克斯教授让我有什么问题想请教他的话,就给他的办公室发电报。”
福尔摩斯立刻反唇相讥“带着他妻子的小秘密去请教问题吗,我相信你会成功办到的,伍德。”
林蒙“彼此彼此。”
林蒙将手中的烟抽完,就没有再点新的一支烟了,她安静地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就打算起身离开了“回头见,福尔摩斯。”
“回头见,”福尔摩斯坐正后还是加了句,“以及圣诞快乐,伍德。”
林蒙愣了下后,露出个真诚的笑来“你也是。”
在林蒙关门离开后,福尔摩斯正准备坐回去,继续沉迷在烟雾缭绕中,只是当他扫过林蒙坐过的单人沙发后,忽然间皱了下眉。
圣诞假期来临后,林蒙就轻车简从地离开了剑桥郡,她要回她这辈子的故乡伯明翰去。
只是林蒙并不打算回她那个所谓的家,她另有住所。
事实上,林蒙有许多住所,毕竟她有不止一个身份,每个身份都有对应的经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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