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准头。
有一撮马蜂在反应过来后,调转头来,仍对林蒙紧追不舍。
林蒙回头看了那么一眼,鬼使神差般,身体腾挪,手中的树枝如臂使指,挥洒自如,旋即那几只马蜂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
别说还在嗡嗡叫的马蜂懵逼,林蒙自己都傻了眼。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中的一剑落九雁,你是衡山派弟子”忽然头顶有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一看,赫然是个青袍人,年纪五十往上。
林蒙来不及反应,那人就自问自答道“不。瞧你不过一稚童,若是剑法已有如此造诣,衡山派岂会放任你到华山来。”
“在我回答您前,您能不能先帮忙把剩下的马蜂赶走”林蒙已经反应过来,来者是谁,她免不了心跳加快,可面上仍旧从容,接着她还流露出几分疑惑来,“我不是很清楚刚才我做了什么,我就只旁观过衡山派弟子和他人比斗而已。”
来人正是风清扬,他闻言惊讶道“你是说你看过一次就使了出来若是如此,衡山派弟子怕是要羞愤自尽了。”
林蒙无奈“您到底帮不帮忙再不帮忙马蜂都要飞走了。”
风清扬手持长剑落地,有那么几分见猎心喜“你照我说的做。”
他使出一招“白虹贯日”,又使出一招“金雁横空”。
尔后就示意林蒙现学现用,去对付因为剑气惊走的马蜂。
这展现自己的大好时候,林蒙不敢考低分,且她尽管不知道刚才她到底是怎么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可她尽力回想了那种心动身至的感觉。风清扬演示剑招时,她更不敢分神。
当下略一思索,以树枝为剑,先使出风清扬演练的第二招,树枝在头顶划过,一勾一挑,圈住了马蜂,又转为第一招,树枝上挑,如长虹贯日,马蜂像饺子一样下了下来。
“你”风清扬沉吟起来“原来如此。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扎实的内力。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便是依葫芦画瓢,也非同小可。”
“啊”林蒙这次是更加货真价实的疑惑了,“先等等,您说内力”
风清扬看她表情不似作伪,心中虽是觉得这是块大好璞玉,只想到自己现在处境,也无心多说什么,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上一句的“你缘何来此地”
林蒙道“我得高人指点,求高超剑法而来。”
风清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陡变“你有此等上乘内功心法,大可不必再求什么剑法潜心修炼个二十年,大可和天下英雄一较长短。”
林蒙听得出来他是在暗指华山派的气宗,和剑宗之争。只不过在林蒙看来,这争斗可不是表面上的争斗,归根到底,还是权力之争。但风清扬该当没想那么深,林蒙也就不会想那么深,皱眉不赞同道“前辈此言差矣”
风清扬冷冷道“那你倒是说来听听。”
林蒙答“道为术之灵,术为道之体;以道统术,以术得道。”
“以道统术,以术得道。若是我都懂得此道理”风清扬更为心灰意冷,不愿意再徒增伤悲,收起长剑,不客气道“你且下山去罢。”
不过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添了句“恒山剑法绵密严谨,长于守御,不失为高超剑法。”以风清扬的眼力,他就算一开始因为林蒙的打扮,错认她是男孩子,可现在也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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