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容忍的。”
林蒙眨了眨眼“我很抱歉。”
玉罗刹叹了口气“你不会成为我的仇敌,同样的,你不会成为我的朋友。”他难得多说了一句。
“不啊,”林蒙不以为然道,“如果我是我自己的,那我不介意成为你的朋友。”
在玉罗刹要说什么前,林蒙又过于坦然道“如果你执意要我的性命,那以我现在的力量,我只有一成不到的机会可以死里逃生。老实说,我是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的。”当然了,玉罗刹也落不得什么好。
玉罗刹不禁问“那你怎没有在本座追来前逃之夭夭”
“然后活得像过街老鼠吗不要。”她的信条可是只要活着,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我现在越发好奇你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了,阿蒙。”玉罗刹称呼起“阿蒙”时,带着不自觉地亲昵,只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给人更多的感觉还是“狎昵”,多了好几分轻浮。
林蒙“我字飞鸿。”
玉罗刹反问道“男人”玉罗刹并非中原人,他对中原人文的了解并不深刻,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大门大户的儿郎才会有表字。
林蒙“不是。”
玉罗刹笑吟吟地道“是又有什么关系,本座可是荤素不忌的。”
林蒙面无表情“看得出来。”一般人在亲眼目睹一个人“诈尸”后,还会想着去和这人做亲密接触吗。
“飞鸿是害羞了吗本座真是越看你越觉得你可爱呢。”玉罗刹调笑道,然而他下一刻话锋一转,“可这并不足以让本座放过你,本座的怒火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平息的。”
这一点,林蒙也很清楚。她同时也清楚玉罗刹之前为什么那么放任她,他在真切意识到她在罗刹教蛀他基业后,他就想着利用她来筛选出罗刹教内有二心者,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只是林蒙“舌灿莲花”一出,即使原本十分忠心耿耿地教徒,也会出现动摇。
倒不是说立刻倒戈,而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就会给林蒙帮助,有时候林蒙还能让他们打心里从“为教主好”的角度出发,忠心耿耿地按照林蒙的想法走,而这就让玉罗刹不悦了,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是想把米里的稗子剔出来,可没想一起把米剔除出去。
而这种情况一出现,玉罗刹自然难再容忍林蒙。
林蒙也果断地逃了。
再说当下,林蒙姿态十分乖巧地询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相比之下,玉罗刹却表现地十分喜怒无常,他微笑着说道“好孩子,你可是有一成机会可从本座手底下全身而退,何必这么谨小慎微。”言语中的讥诮不言而喻。
而且他还篡改了林蒙的原话。
这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对林蒙这个聪明人,他还心存忌惮,自然不会轻信她那示弱一般的话。
林蒙叹了口气“为了活着。”
玉罗刹扬了扬眉,他下一刻又往林蒙那边走了一步。他走动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律,本身又自带一股无可抵御的气势,还和倾洒下来的月光相互感应般,导致在这院子,在这房屋中,明明是主人的林蒙却成了那孤立无援的一位。这种感觉也是玄妙的,如果只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却绝不会有这种近乎直觉般的感受。
林蒙是大脑跟得上,身体却在拖后腿。
玉罗刹眯了眯眼睛“飞鸿,你着实不凡,那你不妨来说说我为何杀了阿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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