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梅川“是你悄悄给我买的吗,梅川”
他的一双黑眸犹如墨玉,声音也明快又亲切。
梅川怔了一秒,把视线别开了。
“不可能。”
季渊观察了几秒他的表情,当着他的面把那板栗饼拿了起来。
一口咬下去,又香又软,外面的酥皮和里面的软馅搭配的刚刚好。
“好幸福啊”他喃喃道“我一直超想家的。”
“我家楼下原来就有家糕点铺,板栗饼十五块一斤,出炉的时候楼上都是一股奶香味。”
“有时候下班晚了,老板还记得给我留半斤放门口,早上出门再补给他钱就好。”
梅川安静地看着他边吃边说,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推到了他的面前。
“慢点吃,别呛着。”
“咳咳咳咳”
“都说了别呛着,笨。”
“我又不是故意的”
家里暂时只接了ifi没有买大彩电,所以夜间节目非常有限。
刚搬家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能忙碌着搬东西装修,但这几天住的安稳以后,除了例行明枪暗箭着抢上铺之外,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小机灵鬼季渊想出了一个天才的主意。
“诸君你们要听我讲故事吗”
公司也是需要团建的,这时候就需要作为老板的他出马了。
刚好点一根蜡烛就行,还剩电费
季渊虽然不会写小说,但看过的故事听过的相声都多,现场给这帮精灵骑士魔法师来一段单人对口托妻献子都毫无压力。
他找了块鞋刷子当做惊堂木,示意三个男人绕着圆桌坐好,给小绵羊也拖了两张凳子让它趴着听。
讲个什么好呢,丑娘娘有时代背景,死火海怕他们听不懂。
盗墓笔记不行,大半夜的讲禁婆海猴子老痒他妈和缝纫机,晚上还睡不睡了。
有了。
季渊咳了咳,开始有声有色的给他们讲天命之子大战秃头无鼻男。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男孩被关在碗橱里,额头上有一道闪电般的疤”
于是每天工作下班之后,他们开始日常洗漱换衣服做家务,然后坐下来听故事。
苍青会张开结界把蚊子挡在外头,露里斯手动控制夜风流量和方向。
梅川帮忙随时补上茶水,季渊则边讲边剥核桃给小羊吃,偶尔还任由它舔舔手心。
“然后那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就冲着哈利一扬下巴”季渊学着电影里的腔调,傲慢道“波特,你不会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
露里斯噗的笑出来了。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男孩啊。”
季渊呆了一秒,心想德哈这个c是很好吃,琢磨了几秒道“但至少在故事里头,他们两很长时间都是死对头。”
然后又讲到了蛇院校长怒喷三连。
苍青也面露笑意。
“他好像也很在意这个男孩。”
那确实是真的不对你们怎么好像比我对原著还熟
小羊打了个哈欠往前蹭了一些,半趴在季渊的膝盖上睡着了。
烛火摇摇晃晃,光亮在夜色中长明不灭。
时间终于到了舞会召开的那一天。
小姑娘这些天脾气已经变得越来越好,还和家里的好些个佣人都道过了歉。
她在离开那些电话和信件里的挑拨之后,心胸和情绪都改善了许多,越来越像最初那个温柔又可爱的孩子。
季渊让三个男人都换了一身礼服,把他们带到了伊丝芙的身边。
“这是”伊丝芙讶异道。
“临时演员,暂时借给你一晚。”季渊眨眨眼“记得还。”
时间还早,过一会儿客人们的马车才会来。
季渊坐着陪他们聊了一会儿,视线逐渐转移到墙面上挂着的油画上。
不得不说,亨特家族的人很有品味,油画无论是神话还是风景,都绘制的意境开阔构图精巧。
跪伏在光明之神身旁的六翼天使神情虔诚,重云叠雾中金色的天宫隐约可见。
深深浅浅的颜色晕染自然,打光阴影都毫无痕迹。
等等,如果他把这单生意做成了,岂不是能找到这个大画家搞个美术集训
万一场景静物画啥有啥,将来圈块地当创世神都成啊。
“请问下这些画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季渊咳了一声道“画的挺好看的。”
要是大师收徒弟就更好看了。
总管太太笑了起来“都是我们小姐画的。”
她当时在修道院时,常年给涂绘圣像的画匠们打下手,一来二去便学了不少的精髓。
季渊懵了。
“您说什么”
她才十四岁啊
这不公平
大小姐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根本不喜欢这个话题。
“这不是很平常的东西吗。”
季渊捂住心口,感觉自己突然中了一枪。
“画的都丑死了。”她皱起了眉。
会心一击
“平时涂着玩,父亲还非要把它们挂起来,看着都烦。”伊丝芙越想越苦恼“我根本不会画画的,真是好讨厌。”
会心连砍带顺劈
住口
住口啊你们这些变态大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