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快步跑了过来,半路忽然猛地一个刹车,视线正对他身后的黑发少年。
睡意未消的撒缪尔在觉察到它的气息时也神情一凛,张口就呲出獠牙尾巴高竖。
“你们什么情况”
撒缪尔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绵羊的面前,兽爪一秒贯穿而下却扑了个空
再抬眼时咩咩已经退到了一楼天花板的角落,一双深灰色瞳孔泛着寒意,周身开始有灰色的烟雾开始笼罩凝结。
“别打架”
撒缪尔昂头开始扫射式喷火,如同刚吞了三桶汽油一样气焰暴涨
梅川抬手把季渊拉到安全区域,露里斯抬手结阵引了一瀑冰水过去灭火。
“别打了要打出去打”
绵羊转身瞬闪到窗台旁边,四道黑焰追击而至,犹如迸发的箭矢。
“哐哐哐哐”
季渊哀嚎“露露送我的小花瓶”
“砰砰砰砰”
“我的沙发啊沙发”
苍青眼神一厉抬杖就给他们两缚上枷锁,可他们同时瞬移躲开一个追一个杀。
绵羊直接隐形化去了二楼,恶龙抬手就击穿了天花板也飞了上去,拆家的速度不亚于两台挖掘机同时施工。
季渊抱着被炭烤的小熊布偶呜呜呜“这都烧糊了熊熊又做错了什么”
那两只神奇生物从一楼一路杀到三楼,又从三楼打回一楼,三层小平房十分钟内就被打成了筛子。
撒缪尔獠牙一扬正准备再度喷火,三面墙轰的一声空降下来,强行把他和绵羊彻底分开。
“咩咩他只是一只羊好吗”季渊一手按着图层恼火道“你在搞什么”
“一只羊”小恶龙仿佛听见了这世间最滑稽的笑话“你把它当羊养着呢难怪他现在都不肯变回去”
其他三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什么”季渊怔了一下,扭头看墙壁另一侧的咩咩“你”
少年抬指抹开脸侧的血,眼神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他就是那把屠龙的剑而且早就入了魔。”
茶色小羊眯着眼睛隔着墙看向那头恶龙,蹄侧的深灰色烟雾不断扩散,剪影竟变作了单膝蹲坐的人。
在烟雾将他笼罩的那一瞬,一个二十七岁模样的男人再度出现,眼中亦满是杀意。
季渊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我我我家宠物兼抱枕其实是个男人
搞什么
“他一直都把你蒙在鼓里么”少年啐了一声,讥讽的笑意更盛“珀尔乌雷亚,这种事只有你做得出来。”
“珀什么”季渊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在看清他面容时恼火到想炸飞这混蛋“茶灰我就知道是你”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但那个男人跟绵羊差的太多,一直都没有取证的机会。
茶灰深呼吸一口气,烟雾在腕侧缭绕如同半身长的剑刃,准备再度击杀这少年。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古语里,意思是堕落者与魔物。
绵羊,既是纯洁又美好的存在,同样也被人们认为是邪恶堕落的魔物。
“珀尔乌雷亚,”少年看向季渊“你知道人们为什么这么叫他吗。”
“一千年前,龙族与数国交战不休,于是魔法师和术士们联合造出这一柄屠龙之剑,用它刺穿了多少我族人的胸膛。”
他用舌尖舔掉唇侧的血,笑的嘲讽至极“可这柄剑的灵魂浸过太多的真龙之血,最后也堕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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