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季渊悄悄走了几步,在听见动静的时候示意苍青停在原地,自己放轻了脚步凑过去看。
一个少年正踮着脚在擦窗户,额头上有细密的汗。
这个屋子已经几个月都没有住过人,而且前些天阴雨连着下了一个多星期,其实不好打理。
可是季渊进来的时候,家里上上下下都好像在时刻等着他回来一样,无一不散着阳光的味道。
从沙发到地毯都没有半点灰尘,门口季渊随手拿粉笔画的小金鱼都被认真的用术法保护过,到现在也没有褪色。
茶灰还在专心做家务,隔着长廊没有听见季渊的呼吸声。
庭院里被打扫出来流水潺潺的小水潭,有红白金鱼吐着泡泡转圈晃悠,水面上的莲花在魔力的照顾下开的很灿烂。
少年的碎发垂落在耳侧,深灰色的眼睛犹如宝石。
他擦完窗户,又跪在木地板上一寸寸的用抹布擦拭灰尘,认真的好像在照料什么宝物。
季渊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苍青旁边,示意他开个静音的结界。
“茶灰这些天一直这样”
“我在家里装了监控,”苍青解释道“一直是这样,暴雨天会多吃两个小鸡崽,然后用法力保护庭院里的花花草草。”
是有很认真的反省和付出了。
“大人想原谅他了吗”
季渊揉了揉额头,再度走了出去。
在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时,少年的耳朵竖了起来,手上的动作跟着一顿。
他有点不敢回头,僵着好像准备变回绵羊。
“茶灰,”季渊唤了一声“我回家了。”
少年握紧抹布转头看他,有些狼狈的快速站了起来,两三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想伸手又把手背到背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先生,您回来了。”
梅川总是很别扭,不肯叫他的名字。
露里斯对季渊最亲近,唤他阿渊。
苍青从一开始便把距离感控制的恰到好处,唤他大人。
茶灰选择叫他先生,带着些敬畏和小心,以及犯过错后的卑微感。
季渊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伤养好了没有”
之前茶灰找上他,好像就是因为他一直在被什么祭司追杀,一度虚弱到连羊形都维持不了多少时间。
茶灰被他碰触时便有些忍不住的欣喜“好多了,谢谢先生。”
苍青安静地望着他们互动,在旁边没有说话。
“痊愈就好,”季渊松开手,语气放松了很多“要不要和我们去塞雷亚城一起玩”
少年低着头忍不住笑,神情期待中带着内疚。
他再度看向他,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先生不讨厌我了吗”
“真的可以带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