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雷电鸣啸着升起,如鹰隼般环绕在露里斯两侧,把他带到半空中,电光一闪挟着他直直沉入深渊。
茶灰瞬移到季渊的面前,可烟斗也同时漂浮过来。
苍青的指节悬空一敲,少年就被定在了半空中,如同玻璃棺中的标本。
男人凤眸一扫,看向了远处的小恶龙。
“别。”撒缪尔摆手,借着长袖的掩护把小狮子藏进了领口“我对这位没意思,你放我回家。”
苍青淡淡道“永远不要回来。”
“废话,鬼才回来。”撒缪尔尾巴一转,旁边的墙壁自动分开让道“散了散了,拜拜”
他哧溜烟就飞没了影子,茶灰也重新消散入空气之中。
冰墙外的魔法师们在瑟瑟发抖,书馆中只剩季渊一人愕然站在原地。
“苍苍青”
深渊之主左手一抬,火翼之书就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他一步一步向季渊走去,缓缓单膝跪下。书封如火翼再次燃烧着展开,璀璨如不死鸟的烈羽。
“不疼的”苍青轻声道“大人等一等我。”
在书页翻开的那一刻,成千上万缕不同颜色的记忆从季渊的额前飞散而出,而他自己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手脚俱是动弹不得。
那些细密的记忆像水草也像柳枝,纷乱无章的相互缠绕发散,在不断地往外涌出。
苍青眼神深邃,食指在淡金色丝线上点了一下。
其他颜色的记忆在这一刻猛地一震,相继溶解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季渊瞳孔一缩,手指开始颤抖。
苍青垂着眼眸食指又是一点,虬曲盘结的金色丝线开始梳理着重新定型,在他的旨意下温顺地改写着过去。
丝线再次隐去的时候,季渊双膝不受控制的发软,在摔下的前一秒被苍青接在了怀里。
“大人”男人轻抚着他的软发,声音温柔“一切都结束了。”
我重新夺回了我的一切,没有人可以成为威胁。
那些碍眼的存在,也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眼前。
他抬手覆上那双失神的眼睛,让季渊沉入睡眠的同时信手编织了一场温柔的好梦,俯身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从今天起,我是您唯一的仆从。
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