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左臂被人面瓢虫彻底吞入巨嘴中,已经昏厥过去。
“救救我”
听见这声撕心裂肺的哭嚎,那句曾常常被绿谷出久挂在嘴边的话脱口而出
“别怕,我来了”
他举起手上的离子炮,瞄准围在周围的人面瓢虫,依次发射炮弹。
离子炮精准地炸碎了那些瓢虫,黏液飞溅。
那群浑身是血的高中生早已濒临崩溃,抽抽噎噎地将自己的四肢从瓢虫的消化口里抽出来,捂着遍布伤痕的手臂。
绿谷出久悬停在空中,俯下身观察着他们的情况
“有人受了重伤吗”
他们因为恐惧而满脸泪水,精神溃散地不断摇头,被流进嘴里的眼泪呛得不断咳嗽。
他们中那名被称作“前辈”的学生理智尚存。他同样狼狈不堪,一滩烂泥似的瘫坐在血水中,身上满是瓢虫的消化液,眯着被血糊住的眼睛望向绿谷出久。
“啊,你是那个无个性”
他嘴里发出喃喃自语,神色看起来惊慌失措又不可置信。
绿谷出久见对方答不出个所以然、又似乎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外伤,便放弃了询问。
他威胁地瞪了死柄木弔一眼,指了指他,示意对方把口罩戴上。
绿谷出久用口型对他说道“不要惹事”
死柄木弔百无聊赖地点点头,戴上墨镜,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
绿谷出久顺手解决了潜伏在附近、跃跃欲试的几只人面瓢虫,朝空中飞去。
他俯瞰着下方的田径场,看到了一条细长的影子。
那道阴影正逐渐变大。
绿谷出久抬起头,头顶是一只形似蚰蜒的长虫。
它像一列轻型电车,蜿蜒地盘踞在高空,挥动着十余对细长的步足,浑身裹着坚实的甲壳。
越显眼的虫类往往具有越强的毒性,绿谷出久清晰地看见了这只蚰蜒腹部布满颜色鲜艳的斑点。
“这也太夸张了吧”
绿谷出久此时正处于半空,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蚰蜒的腹部和步足。在蚰蜒布满花纹的头部,有一小块光滑的浅粉色圆形斑点。
绿谷出久心中疑窦顿生。
他紧盯着那块斑点,发觉那并非甲壳上的花纹,而是一片裸露在外的皮肤。
“难道是蜕皮地方吗”
体育场内的其他人也看见了那只巨大蚰蜒。
绿谷出久听见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低下头,朝地面俯冲而去。
绿谷出久回到了颁奖台旁边。欧尔麦特及其他数名职业英雄正苦苦支撑着将两半分离的浮岛拼凑在一起,密林神威和轰焦冻相互合作,用树枝和坚冰将缝隙封死。
爆豪胜己和其他职业英雄则投身于抵御昆虫的奋战中,周围四处是昆虫的断肢和残骸。
“轰君欧尔麦特”
“绿谷少年”
“你们先撑着,那只虫我来解决”
绿谷出久说罢拆下了自己手上的那对离子炮。
他将那对离子炮的聚能系统相结合,按下了炮筒侧面一个小小的开关。
离子炮瞬间自动拆卸、相互组合,随着几声金属扣接的脆响,它们连接成了一个巨大的炮管。
绿谷出久单膝跪地,将它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尾部则抵着地面。
这也正是绿谷出久一定要返回地面的原因。如果他在空中采取这种攻击方式,炮弹的后坐力能直接将他砸进田径场的橡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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