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纽扣,送给自己的心上人;第三颗纽扣,则意味着最重要的朋友。
绿谷出久将手伸向自己身上的灰色制服外套,拽住第三颗纽扣,将它用力扯了下来“谢谢,轰君。能在雄英遇到你,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轰焦冻接过绿谷出久的纽扣,将它珍而重之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毕业之后,轰君打算设立英雄事务所吗”
“是的。你事务所的地址定好了吗”
“还不确定,不过应该是在东京市内的话说回来,似乎很多人都志愿在东京圈的英雄事务所工作,这样大家就经常可以重聚了。”
“好,那我也”
轰焦冻一句话尚未说完,死柄木弔已经走到绿谷出久身后。
他脸上戴着口罩和大框眼镜,黑色的假发挡住了原本的发色“出久,你在这里啊。”
死柄木弔用食指缠着绷带的手拍了拍绿谷出久肩膀,非常亲近地将手臂搭在他肩上,脸上挂着微笑,目光朝轰焦冻扫过去。
“轰焦冻,对吗我记得以前好像见过你。”
轰焦冻看到对方手上的绷带,立即想起了两年前的那次夏日祭。
他记得当时这个人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有些犹豫该怎么称呼对方。
但死柄木弔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轰焦冻身上。
死柄木弔地下头,看着绿谷出久手里的纽扣,明知故问
“那是什么”
绿谷出久下意识地握紧了纽扣,含糊地回答“扣子而已”
“互相赠送第三颗纽扣,以此纪念友情真够幼稚的。”
死柄木弔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绿谷出久本想用一句“闭嘴”把对方噎回去,但顾虑轰焦冻在场、不能对死柄木弔那么没礼貌,便强行将卡在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死柄木弔的视线冷冰冰地掠过轰焦冻,对绿谷出久说
“我在外面没看到你,就进来了。原来你在这里和同学道别呢,打扰到你们了吗抱歉抱歉。”
绿谷出久把纽扣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愧疚地朝轰焦冻笑了笑。
“毕业典礼还没有结束,你快回礼堂吧,轰君。不要被相泽老师发现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
死柄木弔按着绿谷出久的肩膀、将他朝校门口转过去,自己则挡在二人之间,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就再见了,轰焦冻同学。”
他没有给轰焦冻回答的机会,将绿谷出久推向校门。
轰焦冻目送绿谷出久走出校门。
初春的风还残存着寒意,轰焦冻抖落肩头的樱花花瓣,穿上拎在手里的外套。
他一颗颗扣上纽扣。
轰焦冻制服的第二颗纽扣不见了,只剩下一截断裂的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