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脚边的男人,没有丝毫感情。
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跪倒在一个15岁的少年面前看起来大概是很滑稽的景象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出半声,因为那个15岁的少年此时散发出的犹如恶鬼的气势无法令人忽视,别说直面他的神代佑介,就连围观的赤青两组的成员心里都产生了恐惧。
那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啊。
甚至有人在内心怜悯起了神代佑介。
不是谁都有那个勇气与深渊中的恶鬼作对的。
“盗窃港黑机密叛逃,是谁给你的胆子”他轻轻地、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着,那声音像是羽毛拂过所有人心间,但其中包含的恶意与杀意又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他狠狠地踩上神代佑介的左手,那只昂贵发亮的黑皮鞋甚至还碾了碾他的手。神代佑介吃痛地喊出声,冷汗已经把他的后背完全弄湿透了,明明他的右手还拿着木仑,但他一点挣扎的迹象都不敢有。
“太、太宰先生。”他绝望地呻吟着,哀嚎着,这一切都无法打动眼前的恶魔。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吧”他轻笑一声,像是有点高兴一样,接下来的话语却让神代佑介毛骨悚然,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喝喝声。
“和我作对的准备。”
港黑内部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与太宰治作对比死亡更可怕。
这不仅是那些迷恋太宰的人所说的,更多的是那些深深畏惧着这个由恶意和黑暗组成的少年。
“碰”
巨大的声响使盘旋在上方的鸟被惊吓得四处飞走。
除了太宰治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因为神代佑介开木仑自杀了。
他终于忍受不了庞大的恐惧,在绝境中选择自我了断。
温热的血液从他软倒在地的身体流出,灰色的眼睛已经没了光彩。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出来。
太宰看着这具尸体,也不知是感慨还是单纯的陈述。
“真无趣啊”
他抬头望向天空,天空还是万里无云,天气正好,并没有因为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鲜血与黑暗而改变半分。太宰治空洞幽暗的眼倒映出天边逃走的飞鸟的身影。
两名部下鹤田凑和麻生结月上前半低身子在他身后,低眉顺眼语气恭敬地喊道“太宰先生。”
“终于解决了。”太宰转过身,对他们两个吩咐道“把神代佑介的尸体带回港黑,我要快点回去打游戏了。”
他像是任何一个为了早点回家打游戏而从学校匆匆离去的少年一般,却剥开了外在的无害,露出内里赤裸的喷着恶意的泥浆。
他所认识的太宰治是生长在深渊之海的塞壬,哪怕美丽得令所有人神魂颠倒,也无法掩盖住他身上浓重的黑暗与危险,他美丽的容貌、他甜蜜的话语、他的一切都能作为武器撕碎绞杀猎物,令那些接近他的人与他一同坠入深渊。
但眼前这名青年不同,他右边的眼睛没有缠住绷带,虽然无法否认他也是好看得令人目眩神迷,却没有太宰那种如同罂粟一般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里有光。
“我这是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青年好奇地环顾四周,严肃的捏住下巴。
“中也在这里,难道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噗”
中原中也握紧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青年的头,气急败坏地大喊“混蛋太宰”
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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