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更别提,她还差点为了黎宸过错她的比赛
向倾挽很快走到房间门前,找到房卡开了门,进去后正要关门,却被人从外面抵住。
纪绯用力推着门,她根本关不上,最后还是被他进到房间。
“你”向倾挽才说一个字,便被他扣住手腕逼到房间走廊的墙上。
她的手腕被他高高举起,越过头顶,固定在上方。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夜景的灯光透入,形成朦胧的幽光。
光线暗淡,但眼睛经过片刻适应,已经足够两人看清楚彼此。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紧抿,平时日清透潋滟的眼睛此刻闪着幽暗的光。
向倾挽用力挣扎,手腕刚刚离开墙壁些许,又被他按了回去。她再挣,他再按,铁了心不让她动弹,让她只能被迫以毫无防备的动作,任由他打量。
“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他低下头,几乎贴上她的唇。
向倾挽还在为他刚才的话气恼,这个时候不想让他靠近,侧着头躲避“你有什么好气的,明明是你出了绯闻,又不是我”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她躲,他就偏偏要贴近,唇贴住她的唇,每一个字的气息都牢牢打在她唇上。
她被他的气息熏得脸热,极力躲开,她躲,他便继续追。
他一时没逮到她唇,低头一口咬住她耳垂,在那里使劲亲了又亲。
她被亲的心慌,尤其是这样完全不能动弹的姿势“纪绯你要谈就好好谈,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他松开她耳垂,垂眸看着她,眼底波涛暗涌“谁要和你谈,小孩子才和你谈”他的尾音消失在他落下的唇间。
他准确无误的亲住了她。
这是个让人发晕的亲吻,带着些许怒气,还有醋意,以及标记的意味。
他要她的眼睛里只有他,除了他之外再无别人
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事,都不行
起初,她还试着挣开,可恋人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天怒人怨的大矛盾,尤其还被这样亲着。
那时因为她亲一亲下巴,咬一口脖子都会羞到颤抖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渐渐从被动位置走到主动位置,开始主导她的情绪。
亲着亲着,就慢慢变了味道。
他的动作温柔下来,似乎已经不生气了,可是他没有停
她企图伸手去开灯,但是他握住了她的手。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朝房里带,黑暗掩去了他通红发烫的脸,却掩饰不去他眼底的火焰。
推搡走动之间,是向倾挽抗议的声音“雁子一会就回来了”
“她今晚不会回来。”他声音透着沙哑,已经到极限了,忍不住,也不想忍。
“可我明天还要比赛”后面的话,再次被吞掉了。
酒店的落地窗外,是莱比锡冬天的夜色。
玻璃窗阻隔了外面的寒冷。
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沙沙的细微声响,从天空落下,铺天盖地。
一整个夜晚,都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