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门亲事,我不要。”
夕阳西下,谢栩与顾莘莘已经走到了离家近的市集,顾莘莘再往右拐个弯,就能走到自己的店铺,而谢栩朝左,便是他的宅子。
两人准备就此分别,忽然一个身影急切跑来,是高虎,他嘴里道“不好了公子那付勇不行了”
“什么”两人大惊,谢栩道“前几天大夫不是还说,按照药方,喝个几天就能转醒吗”
“这”高虎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病情突然加重了,大夫也很是纳闷”
几人很快回到付勇栖身的偏院。
事关重大,顾莘莘跟着一起过来,那大夫还在,谢栩直接进了房里,先是察看付勇,果然,他前些天虽然昏迷,但身体机能稳定,呼吸是平稳的,而现在,呼吸微弱,按住脉象,若隐若现,极为虚弱。
一旁大夫为难地道“这老朽也没办法,前几天他的确好好的呀按我的药下去,肯定几天就得醒了,谁知道”
“可能这世上之重疾难以预测,的确有看起来情况还行的人,突然间就不行了毕竟每个人身体机能不一样。”
这话没错,在现代,顾莘莘听说过不少病例,有的病患前期病症还算稳定,突然有天恶化,猝不及防就走了,家属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或许付勇是被折磨久了,起初看起来还行,实际上内在却不断消耗及衰竭,这是古代的医疗技术无法扼止的情况。
所以,这不是任何人的错,这是谁也没想到的意外。
但谢栩不愿坐以待毙,对高虎道“你再试试。”
高虎便如同在冰库的那一日,手掌贴近付勇背心,推挪某个关键穴位,看能不能唤回一点神智。
半晌,没有动静。
谢栩道“再来。”
高虎再度出手,头上汗都低落了下来,仍然毫无动静。
最后的尝试,试过了,无用。
谢栩低下头。但显然,他在自责。顾莘莘刚想安慰几句,就见谢栩起身对高虎道“去医房取一支好参来,续续他的气我去找王大人。”
中医有个说法,人将死之际,可以用上好的参含服,吊着一会气,供他交代后事或者遗言。
谢栩试图在付勇彻底断气之前,争取最后的希望,而他自己则去找王大人。
之前没禀告廷尉卿王大人,是大夫的诊断让众人认为,付勇调养几天就会转醒,届时确认身份,再请王大人亲自审问,更为谨慎。
现在来不及了,只能趁人还未去阎王殿报到前,赶紧请王大人来,看这最后的时间,身经百战的王大人有没有办法,能问出什么。
目前这情况,没有别的选择,顾莘莘目送谢栩拉过一匹马,飞快纵马而去。
顾莘莘跟高虎留了下来,守着付勇。
然而很久,谢栩都没回。
原来,谢栩先是去了廷尉,却得知王大人又被陛下连夜招进宫里,说是有事相商。谢栩马不停蹄进了宫,此事毕竟涉及重案,他不能随意告之旁人,只能自己进宫,亲自知会王大人。可王大人久久未出,哪怕谢栩请宫内官请了几次。
谢栩心急如焚,而顾莘莘那边,亦是焦头烂额。
天色已然黑透,付勇虽然含着参,延长了气息,但大概是身体太虚,气脉越来越薄弱,也不知能坚持多久,顾莘莘暗道不妙,决定做两手准备。她对旁边一起守候的高虎说“天晚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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