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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莘莘来,他没有意外,由着顾莘莘坐到自己身边。
顾莘莘见他拿着厚厚资料,便知他有许多没想通的事,问“除了那船,还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
“不了。”谢栩摇头,太多了,并不想她为自己的事太过操心。她娇滴滴一个小姑娘,忙生意已够辛苦,还总想帮他分忧。
顾莘莘却坚持道“说嘛说嘛,能帮多少也是我的价值对不对”
谢栩拗不过她,便放下案卷道“付勇是被毒死的,并非我们过去猜测的那样,内伤或突然衰竭,而是被人提前下了手。”
“何卓死的太蹊跷,他家里人的死同样蹊跷,那指甲里抠出的丝线,又是哪方势力的衣料”
“朝中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昌华”,何卓是不是帮这个昌华顶罪这个昌华又是谁”
“还有那贩盐的船,前面古怪的坑,真是礁石撞出来的吗被扣押时又发生了什么事”
疑问一个接一个,顾莘莘如坠云雾,不过她仍是总结出一句话。
“虽然这些疑问没有结果,但至少可以说明,贩盐案极有可能不是官方定论的情况甚至,官方整个结论都会被推翻”
谢栩颔首。
“还有姬县的事,赈灾款为何没到老百姓手上,这么大的事,朝廷竟然不知。”
“这就不提了,江堤破坝的事才是更严重的,为何而破,导致近三十万百姓横死。”谢栩低头,去翻调取的资料,为了严查案情,他调来很多资料,不仅有船的,还有广郡姬郡当地的水文地理。
案卷上的确如船上匠人所言,记载的是,广郡一带,包括姬郡在内,受虫灾堤坝不稳,加之那几天连降大雨,导致破坝。
谢栩拿着这一段沉思,而顾莘莘眸光闪烁,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不对啊,白蚁那船工提这时我就觉得不对,白蚁是畏寒虫类,广郡一带偏寒,是不可能有白蚁的,即便有也不能成气候,怎么可能槽空江堤”
顾莘莘过于在现代看过一篇昆虫纪录片,便有讲过白蚁,白蚁是性喜温暖之虫,寒冷的地域会遏制它的生长,像在中国现代社会,以山西为界,靠北一点的位置几乎绝迹,而姬郡一带气候偏冷,是不该有白蚁的。
那是案卷记载错了是有心人的操控
顾莘莘问“这案卷上关于虫蚁毁堤的记载,又是怎么来的”
“是当时朝廷派下去抗洪的官员上报的。”
“就是那个斩杀了姬郡都尉田均的朝廷特派指挥使”
当时姬郡破坝造成特大洪涝,组织抗洪的姬郡都尉田均抗灾不力,被朝廷下派的指挥使斩杀于坝下。
谢栩点头。
顾莘莘说“你可以去查下这个人,谁知道他上报的这个情况是真是假,反正田均死了,堤坝也垮了,如果他别有用心,怎么说都死无对证。难保他不是为了隐瞒某种真相。”
谢栩也这么认为。
又静默片刻,顾莘莘道“我可以说一个在我心里很久的疑惑吗”
“你说。”
顾莘莘便说了“我一直在想,这幕后后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如果他只是贩卖私盐,所赚不过二十万两。二十万两在寻常人眼里来说,是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但对于朝廷重臣来说,并不算什么。”
“按照何卓姆妈的话,背后凶手,很可能是朝中重臣,甚至顶级重臣,试问,三年清知府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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