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断气,都可以救回来。”
然而听到这话,所有学生反而打了个寒颤。
他们和那些喜欢在星网上拼杀、还开启疼痛阀值百分之五十的机甲士兵不同,他们可是身娇体贵的幻音师,手指被刀子切到都要大呼小叫那种。
“政府在搞什么为什么这次整得那么严肃”
“屁,这才不是政府的事,是星际联盟建议的。”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幻音师也要参加军演的,也就是说他们也面临死亡的威胁。
“也许我该申请克隆,存下我的脑波,如果我死了,父母还有个心理安慰。”一个清丽少女轻声说,凝视着自己的本命乐器长笛。
“算了吧,你父母肯定接受不了克人。”她的同伴忍不住翻白眼,“细胞能克,人能克,记忆也能克个七七八八,可情感克隆不了。”
星际上多的是克隆人不稀罕原主的人生轨迹闹着要自由的事,最严重的是三战时,有个脑回路构造奇葩的男人,他坚决认为身为克人要寻找自我,消灭原主的痕迹,所以他跑去给虫族当奸细。
消息传出,一片哗然,这简直是人奸
在这之后,星际联盟开始立法,克身体部位管得松懈,但克人的通过慎之又慎。
见江河走进教室,阿银欣喜地朝他冲过去。
“江河,分组名单发下来了。”阿银伸手击在他的肩膀上,“你小子的运气真好,居然分到风灵那组。”
周围的同学顿时顾不得谈论,纷纷凑过来,满脸惊喜。
有人羡慕地说“风灵的小组江河你真幸运。”
风灵可是去年星网军演的第一名,去年她才大二,生生将大三大四的面子削下来,夺得星际联合军演的第一名。
长笛少女拍拍胸口,不仅为江河高兴,也为传统乐器开心,“风灵是风西城元帅的后人,某些方面而言,她代表第一军事学院的主张。这次她选择江河,意味着上面并不在乎我们上学期传统乐器的惨败”
向锦衣意味深长地泼冷水,“如果这次军演我们比不过隔壁,上面可能就在乎了。”
传统乐器的所有学生顿时心中一凛。
阿银狠狠地咬牙,一把抓住江河,恶狠狠地说“江河,你绝对不能拖后腿,知道吗不能丢了咱们传统乐器的脸如果风灵学姐无法夺得第一”
江河满脸郁闷,“那也不一定是我的错啊”
不能夺得第一还有很多因素,不是他努力就可以的。
阿银杀气腾腾,“那绝对是你的错风灵学姐去年才大二,就是军演第一,没理由经过一年的训练反而退步。”
我去哪说理去
江河暗暗翻白眼,不理会阿银,转头看向锦衣,“锦衣老大,你昨天没来我家,今天没事了吧。”
阿银垫起脚勾住江河的肩膀,“去你家干啥我也要去。”
肯定是出发前玩游戏缓解压力,虽然在星网在能碰面,可面对面一起玩,吃炸鸡、喝从蓝星时代流传到现在的古老饮料肥宅快乐水,再抓抓油腻的头发,抠抠脚丫子,最能培养哥们间的深情厚谊,不少玩得好的伙伴还是很喜欢在现实中聚一起的。
江河说“我弄到一块长牙猪的肉,肥厚相当的五花肉,烧烤最佳”
“哥们,别漏了我”阿银迫不及待地说,“江河,上次我姐做的甜品你可没跟我客气”
江河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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