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鼻青脸肿,顾不得捡起自己破碎的自尊心,他一把拽住江河,双眼发亮,“玉郎少爷,您考虑从军吗”
正刚的眉毛瞬间竖起,生气地说“二师父,我家少爷要考状元的”
“武状元也是状元”赵二郎理直气壮地说。
正刚却是摇头,“我家夫人说,武状元不能游街,少爷的脸不能让全天人欣赏,实在太可惜了。”
赵二郞看向江河的脸,觉得此话很有道理,美好的事物就要让世人多欣赏,不然老了皱成橘子皮多可惜。
江河趾高气扬,“我就算老了,也是最帅的帅老头”
好吧,你美你说的都是对的。
晚上,隔壁的赵家,赵大郞面色严肃,严厉地盯着赵二郞,一副要揍他一顿的模样。
赵二郞坐立不安,“大哥,难道我做错什么了”
“如果世子知道你鼓动江少爷从军,大哥得为你买棺材。”
赵二郞干笑道“不至于吧我只是可惜玉郎少爷的天份。”从手无缚鸡之力到能将他摁地上打,简直是武学奇才。
赵大郎摇头,“世子对江少爷的感情很不一般,世子曾经发誓,要一辈子为江少爷保驾护航。”其实赵大郞也有自己的私心,“从文还好,若是从武,以江少爷的心性和能耐,你觉得若有战事,他会乐意躲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人送军功吗”
赵二郞低头不语,若是江玉郎是这样的人,他们兄弟就不会倾囊相授。
“如果江少爷出什么事,世子只怕一辈子都不快活。”赵大郞拍拍弟弟的肩膀,“凡事多为世子想想。”
赵二郞刚想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用力地摇头“大哥,你说的不对世子上次不是说,让我们以后跟着玉郎少爷,以他的命令为主吗我们应该从玉郎少爷的利益出发,而不是还想着世子”
赵大郞死死地瞪着他,赵二郞亦是不服输地瞪回去,他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终于,赵大郞的肩膀一垮,门一甩回房去了。
弟弟这天杀的看脸毛病,这才多久就开始叛变
“还没发现赵家兄弟的下落”
侯府花团锦簇的一角,隐约传出不悦的男声。
恭敬地立在黑暗中的男子小声说“我们一路追,拐了个大弯,还是追丢了只能确定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江南一带。”
“江南这么大,去哪找人”男人的声音极为气闷,“我大哥当时都病得要死了,江白还勒令心腹离开,这其中肯定有很重要的事”
只要他找到线头,说不定就能将整件事抽丝剥茧,给江白造成致命一击。
“夫君。”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就见一个身材肥胖、脸蛋明显有双下巴、面相有些凶恶的妇人从外面走进来,朝他们说道“你不如问问我的消息”
立于黑暗中的男子对妇人行礼,“二夫人。”
江二爷挥退下人,“你先下去,再去打听。”
等下人离开后,江二爷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并不再理会他向来看不惯的妻子。
“你能知道什么”他轻蔑地说。
江二爷的长相称得上英俊,偏偏一双眼睛的淫、邪之色将八分的容貌衬得油腻浮夸,但在肥胖的妇人眼里,他却是千好万好。
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江二爷的脸拉下来,“不说我去休息了。”
“我是猜的”江二夫人赶紧说,“先前江白曾问过他母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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