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郞艰难地说“洞房不就一夜”怎么有三四天的说法。
“那是普通人,我们是身强力壮的山贼,能一样吗”狗蛋鄙视地看着他,“我们山寨的弟兄洞房少于两天就属于无能之辈,我们大当家能输吗”
正刚哇的一声哭出来,“我的少爷啊,您的命好苦啊被摧残三四天还有命吗”
狗蛋安慰他,“放心,大当家对小四相公看重得很,肯定会省着点用的。”那么美的男子,一次性消耗了多可惜。
正刚一点也没被安慰到,他的脸苦得都快要拧出苦汁。
看到精致可爱的孩子脸皱成一团,狗蛋终于起了恻隐之心,拍拍他的脑袋,“放心吧,我们兄弟下山找各种鞭了,还有我们私藏的虎鞭干都贡献出来,保证小四相公能用得长久”
他们也不想再给大当家找相公,而且非得挑读书人,还要好看的,这去哪里找
他们都快愁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大当家满意的,可别再让他死了。
大当家这辈子难得的耐心全部用在江河身上,就连婚服,她都不是抢的,而是去买的,她都为自己感动了,这一定是真爱的力量。
马仔们纷纷找江河说大当家的好话“第一任相公的婚服是抢的,山下刚好有人成亲,新郞新娘被我们打晕,衣服剥了;第二任相公时,正好可以接着用,一点都不浪费。谁想第三任相公时却不能用,因为被老鼠咬坏了,婚宴只能草草了事这次大当家非常重视你,咱们啥时候拿银子买过东西啊,这不是违反山贼的本性吗有没有很感动”
江河“”一点也不感动
江河觉得这批山贼已经无药可救,能将抢劫说得这么自豪,骨头里都是黑的。
深夜,被喂了软筋散的赵家兄弟依然两眼无神,他们不知道找来的好手能不能躲得过山贼的监视。
突然,门口传来动静。
赵家兄弟精神一振,小声地问“谁”
“是我。”江河闪进房间。
夜色更深沉,山上除去巡逻的人,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中。
山风阵阵,突然月亮躲进云里,只有山魈的叫声,让人听得心惊胆跳。
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有若一阵风,巡逻的山贼揉了揉眼睛,嘀咕道“难道眼花了”
黑暗中,一道鸟叫声响起,“布谷布谷”
远处马上有相呼应的回音,“布谷布谷。”
山里的鸟多,夜晚叫得不安生,山贼们不以为意。
竖耳倾听的赵家兄弟顿时大喜,接头的人居然有好几个。
“谁”
守在江河门口的山贼突然跳起来,捂着后颈,警惕地看向周围。
附近的山贼听到动静,赶紧拿起吃饭的家伙赶过来,问道“山狗子,出了啥事”
山狗子没回答,而是先打开门,发现江河在床上睡着正香,他讪讪地说“没事,我好像做噩梦了”
山贼们气得不行,一人踹了他一脚,愤愤地继续入睡。
山狗子摸摸后颈子,奇怪,难道他做梦了怎么之前觉得好像被虫子叮了一下
没有人想到事情会发生在大白天,好在赵家兄弟觉察到不对,赶紧将藏好的粉末放到鼻子下,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打开门时,发现屋外的山贼们倒了一地,看模样都已经昏迷。
两人大吃一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先去找玉郎少爷。”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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