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恼怒地看着马车离去,不悦地问“你刚才为何制止孤”
江白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再等等。
没一会,终于有热心人叫来两个高大结实的巡捕。
巡捕问周围的人,“你们谁认识此人”
一个老实憨厚、身板子强壮的男子搓着手走出来,“官爷,小人方大郞,认得这人。他叫赖六子,是小人的邻居,家有妻子儿女,平日以赌钱为生。”
“赌钱为生”巡捕眉头皱起,这听着就不像好人。
老实男子有些解气地说“他平日在赌场混,只要输钱就回家打妻女;若是赢钱了也不管妻女的生活,只顾自己喝花酒,他娘子不止一次饿晕在家,小人的母亲心善,常借米粮与他家”
“他娘子倒是个好的,做得一手好针线,有钱就帮他还赌债,还我们粮食,还苦苦哀求债主不要再借钱与他。”
“今日一早,他娘子又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小人一家子听得清清楚楚,赖六子打算将女儿卖进青楼换赌资,他娘子不肯,他就将家里的钱全拿走了可怜啊,一家子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周围的人听得眉头都皱起来,有人朝地上的赖六子唾了几口,扭头就走。
其他人也一改先前郑姑娘的丫鬟打人时的不忍和义愤,朝赖六子指指点点。
老实男子暗暗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问“官爷,这地上的米是补偿,小人能拿回去给他娘子吗他妻儿已经有好几顿没吃了”
巡捕已经检查完赖六子的情况,“都是皮肉伤,听说出手的是几个姑娘这是高手啊,保证他能疼得下不了床又不伤筋骨。”
老实男子一脸高兴,“太好了”随即他又小声地说,“没伤筋骨就不用看大夫,他下不了床就没法子去赌,也不会卖女儿还有这袋子米,够他妻儿捱过半个月了。”
周围的百姓暗自道,再过半个月,他娘子就能卖绣活,一家子还能齐齐整整的活下去。
如此说来,这赖六子伤得轻了些。
啧,那郑小姐为何不打重点
了解来龙去脉后,太子有些悻悻,暗自嘀咕“巧合,也有可能是巧合。”
江白不想理这死要面子的太子,承认自己误会郑姑娘有这么困难吗
太子偏偏不服气,“她要是真善良,就该给那赖六子娘子银钱。”
“好让赖六子继续赌”
“那至少多给点米,那小袋子米能顶什么”
看着天真的太子,江白实在无奈,“给多了就要遭贼。”别小看一袋子米的份量,在穷人眼里,已经是一笔极大的财富。
太子哼一声,不再说话。
晚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太子突然想起丫鬟为郑姑娘披上披风的模样。
他抿起嘴唇,说道“孤就不信她真是好人,孤要继续跟踪她。”
江白能怎么办自然是舍命陪君子。
这么跟踪下去,太子终于知道郑姑娘打比自己美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将军府前,只见郑姑娘身边的几个丫鬟将一个死死缠着郑三郞不放的青楼女子从他身上扯下来。
在人前清俊优雅,总是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的郑三郞面露苦笑。
他朝被丫鬟们架开的青楼女子道“抱歉,青瓷姑娘,在下现在并无娶亲的打算。”
那娇美动人的青瓷姑娘眼睛含泪,楚楚可怜,“三郎,我是清倌,可以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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