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贺庭轩这么不经逗的笑得实在太厉害,连肩头都隐隐发痛。
青萦勉强停下了笑,自己进内帐,解开外衣查看肩头可是真的伤着了。萧贺氏是真的恨她,要是她有什么无色无味的药,今日肯定藏在指尖,掐她的时候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掐死。肩头雪白的肌肤上,鲜明地映着一个结了痂的血印子。
春衫轻薄,萧贺氏指甲留得长,指印深到了肉里,伤口处皮肉甚至微微外翻。她扭着肩头去看背面,估计那里还有四个指印。
刚刚影影绰绰地看到个红印子,就听到一个男声的惊呼。贺庭轩快步走过来,握着她的肩不让她动“怎么伤成这样了”掰过身子一看,后头更惨烈,四个带血的指甲印
青萦捂着胸前的衣衫瞪着他“你怎么不声不响就闯进来了”
贺庭轩拧着眉轻斥她“莫开玩笑了,你都伤成什么样了,赶紧让澄心给你上药澄心”说着,就连连喊丫头。
青萦到不觉得真有多严重,女人指甲再锋利也不过破点皮出点血珠,最严重的拇指印,伤口也不大。可贺庭轩如临大敌,连后进来的澄心一看到这伤也是惊呼连连,心疼不已。青萦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易碎的宝贝。
澄心劝青萦不要太乐观了“现在看着只是破了皮,过了一晚肯定这一圈都青了。二少奶奶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种伤回头动一下都疼”
澄心是有经验的,萧贺氏当时钳制的力气太大,青萦扯着身子都扯不开,第二天果然周边全都青了,乌青乌青的,加上五个爪印,看着特别吓人。
贺庭轩盯着她的肩头,眉头从没舒展过。就连第二日上书院都是忧心忡忡,记挂不已。
因为这事,他对萧贺氏越发不能理解,心里带了怨气。几天后从书院耐不住担心跑回侯府,刚好在路上遇上萧贺氏,他权当做没看到,马车停也不停,呼啸而过。
正端坐车内等着侄儿来问好的萧贺氏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意识到贺庭轩竟然忽视了她气急想训人,可此时,贺庭轩早跑得人影都没了。
萧贺氏装着一肚子气回了府里,正房的丫头禀告说老爷取了银子和同僚吃饭去了,让夫人自行用膳。
吃饭又去哪个烟花巷子吃了萧贺氏胸口发闷,挥手扫了递到手边的茶盏。
萧文萦迈步进来,招手让人收拾了残渣,坐在母亲身边安慰她,又问“母亲今日去侍郎大人家里可好”
萧贺氏在女儿劝慰下好不容易舒服了一点,说起给女儿相看的亲事,心头又松了松“这次的李家不错,李侍郎那长子年十七,已经中了秀才,先生说明年科考中举十拿九稳。虽然家境不算好,但李侍郎官声好,据说常被圣上夸赞,将来升官不是问题。侍郎夫人我今天也见了,脾气软和,不像拿捏儿媳的人。这桩婚事再好没有了”
萧文萦听得有些心动,若明年能中举,和表哥也差不多了只是李家是贫寒出身,肯定没有侯府显贵。
这点母女都清楚,但是她们现在没多少选择的余地,在这京城,显贵的人家处处有,可那是人家挑你,不是你挑人家。
萧贺氏拉着女儿的手“后日我约了李侍郎夫人去京郊赏桃花,你同我一起去。”
这是让两家儿女偷偷相看的意思了。萧文萦羞得红了脸,低头不语,脑中闪过那日贺庭轩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模样,心中憧憬,那位李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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