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杨咸昱在边上磨磨蹭蹭,忐忑犹豫了半天,估摸着安娘已经睡着了,这才踮手踮脚地走了过去。
掀开内帐,只见安娘面朝里侧卧着,薄被微微盖到肩头,隐约显出被下玲珑起伏的曲线。杨咸昱耳边响起兄弟们的描述,面色通红,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他心头狂跳,慢慢伸手覆到安娘的腰上,小声叫了叫“安娘”见她没动静,胆子又大了一些,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床上。
回身卸下帘帐,杨咸昱一鼓作气整个人扑到了安娘的身上,还未来得及掀开她的被子,只觉得头一昏眼前一暗,自己从上位成了下位,安娘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两手被她箍得生疼。
“哎呦疼疼疼”杨咸昱哀嚎。
安娘怒目而视“你想干什么”
杨咸昱见她这母夜叉的模样,心里顿时退堂鼓漫天响,可想起酒楼所见,想起她对自己的鄙夷,心里顿时来了气,连带着胆子也大了,梗着脖子瞪她“你是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你说我想做什么我娘可是说了,她还等着我让她抱孙子呢”
安娘没料到这咸鱼竟然会突然开窍,不但开了窍还学会偷袭她了。
“想要儿子生出来让他看看他爹多草包吗”安娘无法反驳他的话,毕竟是夫妻义务,但她知道哪疼戳哪。
杨咸昱不知是被她压的还是气的,脸红脖子粗,重重地哼着气“我再草包也是他爹你再瞧不起我,我也是你相公你自己也说了,皇帝赐婚轻易不能离,我就是不爱读书,你能怎么样我不读书也是你的天”
安娘哼笑,哪疼扭哪,一边扭一边说“不读书你挺骄傲啊就你这细胳膊细腿,除了读书还有什么用当兵还是种地废人一个还想做我的天”
杨咸昱疼得嗷嗷叫,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个母夜叉三从四德岳家没教过你吗”
“夫君有能耐,妻子才三从四德,你一无是处,还想人顺从你想当我的天你有本事不靠别人亲手给我赚一只碧玉簪子来,我再考虑考虑三从四德”说着,安娘把扯了床帐上的丝带,将他整个困了起来。
“岳安娘,你放开我你这个母夜叉母老虎”杨咸昱气疯了,这个女人竟然把他捆得不能动弹
安娘拿来一块帕子塞住他的嘴,给他盖好被子,安然睡了。徒留下气得几乎要爆炸的杨咸昱一夜未眠。
第二日,杨咸昱终于在安娘起床后恢复了自由,他想大吵一架,可是看到安娘练剑的气势,所有的怒火都哑了,这个武力逆天的母夜叉,他根本打不过
皇帝老头为什么要给他指婚这么一个女人第一次,杨咸昱生出了当初救下岳安娘的悔意。
深觉受了奇耻大辱的杨咸昱连装样子都不想装了,走出府门就直接去了与太学方向相反的东市。
东市一帮子纨绔刚聚拢,说着今日玩些什么,看到杨咸昱漆黑的脸,立刻暧昧地笑起来,知道他肯定没成功。
杨咸昱没脸说自己被捆了一晚上的事,但是失败是瞒不住的。几个闲着无聊的狐朋狗友再次热心地出起主意来。
杨咸昱一心想要降服岳安娘,想到她昨夜说的话,不就是碧玉簪吗他靠自己本事轻易就能赚到
岳安娘对杨咸昱很恼火,她本以为杨咸昱只是年少贪玩,但本性良善。可昨夜杨咸昱的举动,让她提防起来,一个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人,善恶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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