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洺受本案启发,拉起了律法的大旗,势要把礼教打压下去。
“一个女子被毁清白,被逼嫁给施恶的恶人,用父母的一生积蓄供养恶人的全家,丫环被逼死,自己被奴役,这样一个受害者,她不用极端手段,如何为自己讨得公道诸位大人个个都是学富五经熟读律法,各位大人能否给此女出个主意,如何为自己讨公道,如何回到她本应该拥有的生活”
“让受害者认倒霉,就是为虎作伥,今日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日自己就是受害者各位不信的,只要把这个无赖如何娶到举人千金的办法传出去,京城各家女眷敢不敢出门”
“女子本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礼部侍郎硬邦邦地说。
柳洺冷笑“我记得令堂每隔七日就要去一趟香山寺,令爱经常出门参加八公主的茶会,齐大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礼部侍郎语滞,憋得脸颊青紫。
“世上没有万无一失之事,朝廷设置律法是为了限制恶人让普通人尽可能自由,如果如礼部侍郎所说,一件恶行发生,事后不思如何完善律法反而粗鲁地禁锢受害者自由,女子本就只能偶尔去上香、茶会,往后这些都不能去了,必须日日在家里,一个好端端的人一天就在一个屋里吃了睡睡了坐,长期以往女子越发体弱,母弱子如何能强子不强,我朝未来在哪里”
柳洺口才好反应快,对方谈律法,她就谈受害者的公道在哪里;对方说礼法,她就说礼法害死受害者,让律法形同虚设,让女子越来越弱,以致生出的孩子更加体弱,断送我朝未来。
她懂医术通律法熟读四书五经,还掌握朝上大半人家的后院消息,你讲道理她就和你好好讲,你不讲道理她就拉出你后宅做案例,当着全朝廷的人帮你分析
皇帝看得目瞪口呆,恨不得为她鼓掌。
到最后,皇帝圣口独断“此女流放苦寒边关终生,遇赦不赦。”按理该判死刑的,不用凌迟,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也是体现律法公正,但是朝上这些人实在太气人了,这些人越不近人情,皇帝越觉得这个女子可怜,于是最后连死刑都没有判,只判了终身流放。
对老顽固来说,太轻了,她杀的是夫家八口人四个是长辈但是有点良知的人都想拍手称快,这家人死得活该要不是杀人必须受罚,这个女人都不该被流放。
出了朝廷,一帮人故意大声讨论指责柳洺“乱了礼教终要自食恶果。”柳洺呵呵回应“只要养好儿子守好做公婆的本分,怕什么儿媳杀你全家”
“你枉读圣贤书”
“曲解圣人言,庸蠹”
李仁站在柳洺身边,听到这句话问“柳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柳洺问“哪个”
“你刚刚在朝堂上说,我们都曲解了圣人的意思。”
柳洺认真点头“当然,即便你不信我的解释,你去看春秋战国甚至往后几百上千年的历史,哪朝哪代像我们当今这样提倡近乎变态的礼教越接近圣人的时代越明白他的本意,可惜如今的人听信一个闭门造车的书生所谓的注解,却把真正的圣人言抛在脑后。”
李仁眼睛一亮“你说得对柳弟,你要是信我,我帮你”
柳洺好奇看过去,一向内敛的李仁这么自信地说能帮她,帮什么方面
李仁说“我帮你重新注解圣人言不不不,不能说重新注解,我还不够资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