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怼,让侄女嫁过去受到嫌弃和磋磨。又怕别人以为她们这是骗婚,让亲家成了仇家。
越想越不安的沈嬷嬷最终决定,将这事儿索性说出来,一来这焦家瞧着也算是通情达理的人家,再说也不是没了子嗣,想来在保证以后善待那唯一的哥儿之后,即使自家侄女不能生,也不至于没半点缓转的余地。二来也算是诚意,即使他们不能接受,要退婚,也免得事后知道多了怨怼,侄女和侄女婿成了怨偶。
沈嬷嬷这一番考量当然这会儿不能说,可即使如此,这一番事情的变化却也让焦家的众人猛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特别是焦大,那眼睛都瞪圆了,他好不容易寻着这么一个机会,给自家侄子说一门好亲,居然成了这样,这这让他老脸往哪儿搁这不是坑人嘛。这侄子会怎么想还不得怨上他寻一个不能生的,这说出去,他都觉得对不住自家兄弟在天之灵啊。
焦林氏更是对宫中的险恶给吓得,声都不敢发了,往日还羡慕那些宫里出身的嬷嬷,觉着她们这日子过得,不靠男人也能自己养活自己,实在是本事,可不想这果然那样的地
方不是寻常人能去的,一个不好就倒霉,看看那闺女,若不是有人帮一把,被人折磨死估计都是可能的。
而那焦大柱则忍不住看向了焦裕丰,一脸的怜悯,虽然他也只有一个儿子,可那不是自家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嘛,可不是这样娶回来就不能生这也太倒霉了,前几日还羡慕他能有个出身不错,将来教养孩子也得力的媳妇呢,不想一转头却成这样了,这都什么运道啊。
倒是焦裕丰听了这些神色不变,甚至隐隐的还有些放松的模样,他想的更简单,这人要是不能生,那其实也没什么,甚至更有利于家庭的团结,毕竟他更看中自家儿子,若是娶一个心思深的,再有了孩子排挤甚至陷害儿子,那自己这本事还未必防得住。为了这个,他不知道夜里一个人想了多少后招,多少调剂的办法,甚至连提前分家都想过了。
倒是如今,想来对着自家心有愧疚之下,对儿子必定能当亲生的一般照顾。以免以后没孩子没了人养老。几年之后,若是能有生育,甚至生了儿子,想来对着儿子也不会不好,毕竟那女人不能保证自己一直能生,为了自己的小儿子有人帮扶照顾,对着自家儿子也会多上心些。更不用说这即使能生还需要调养了,那就是说最起码几年里估计没可能,若是那样,对儿子更有利,毕竟几年之后,儿子也大了,有了自保的能力了对吧。
想到这些,将所有有利的不利的都想了一遍之后,焦裕丰抬头,看了看正看向自己,满脸愧疚的大伯,还有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的沈嬷嬷,焦裕丰微微一笑,满带诚恳的说到
“这又不是她自己的过错,不过是时运不济而已,我这总不能定了亲了,听到人倒霉就避之不及吧,这样的话我成什么人了。再说我家条件还算不错,这冬日本就不怎么做活,腿不好养着就是。至于这生孩子,不是说能调理嘛,那也就是麻烦些,花些银子罢了,咱们这样的人家,虽比不得什么豪门大户,可吃点药的钱总是有的,嫁过来之后慢慢的调养就是。即便真的我这有儿子,又不是没了子嗣,不强求。”
焦裕丰说的那是相当的通情达理,重情重义,听得沈嬷嬷这在宫中早就被磨冷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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