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的人家,常年在田地里走动,因为这做的活计差不多,所以走路的步子基本都差不离,可这里看看,这个,和咱们的比是不是不一样这两脚站位宽了些对了,就是这个,像是这样站步的,多半是常年骑马的人,因为跨在马鞍上时间长了,所以这两脚习惯性的分开了些。还有这,脚印前掌比后掌重,这是盗匪们常年习惯收敛脚步声形成的习惯”
三爷爷指点着脚印,说的那是头头是道啊,
听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点头,还有人在后头小声的说这不愧是战场下来的,这辨别踪迹的本事就是强。可也有心下灵醒的,从这三爷爷的话引申到先头焦世博的呼喊上,人不住侧目看了看焦世博,高声问到
“大娃,你这是怎么找出来的”
这一声直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焦世博的身上,不是怀疑啊,大家伙儿是真好奇,怎么这么一个豆丁孩子,比他们这么些大人都强呢
这样的目光焦世博心下也是一紧,好在他早就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理由,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孩子,以后露出的还多着呢,为了不致于日子过的缩手缩脚的,早有心理准备。
“找出什么这个我就是想寻和咱们村子里不一样的而已啊。”
只是不一样嘿,你还别说,这理由,真是绝了,最起码大家伙儿听了,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可不是,他们虽然寻不到人,可这寻找和往日不一样的地方,其实还是很容易的吧。就是三爷爷也跟着点了点头,觉得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不在多说旁的,只是点着那脚印,对着众人说到
“你们将这发现告诉前头寻人的几个去,对了,顺便在自家附近也看看,有没有这样的痕迹,别弄到最后,人还在村子里,那玩笑可就大了,其他家可未必有大娃他们母子的运道。”
这一说,村子里的人也紧张起来,一个个飞快的开始往家里跑,只分出了一个往南去,给焦裕丰他们送信去了。
焦裕丰这会儿心下火那是烧的,脑袋上都快出烟了,愣是谁,媳妇儿子被人盯上,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吧,更不用说,这媳妇还受了伤了,那更是挑战了作为一家之主的底线。若是没能报复回去,没能给出个结果说法,他自己都觉得没脸。
可偏偏,这遇上的就不是一般人,掩踪灭迹的水平高的,让人直抓瞎,焦裕丰又不是什么查案高手,如此一上一下的,那真是事倍功半的很,这都多久了,愣是连个影子都没寻到,不说他这里丧气,就是跟着他来的常随赵全,还有村子里的几个汉子,也都有些失了信心。
“这怎么就这么难找呢唉,若是我爹胆子再大些,靠的更近些,当时那一箭指不定就射中了,那样,这人还能逮不住真是”
赵全说这话,心里其实多少有些忐忑。在主家孩子遇上危难的时候,他和媳妇不在家也就罢了,自己老爹那让根子出来喊人固然没做错,也算及时,可你这当下人的,眼睁睁的看着这妇孺在匪人的手下危机重重,自己却没救主的行动,这本身就是个大错。即使后头还有拿着弓箭,在匪人窜出来的时候射击作为补救,瞧着像是还算得用,可他们一家子毫发无损,倒是主子伤了这就很打眼了。
所以在这出事儿之后,赵全很卖力,不管是找大夫,还是跟着出来寻人,那真是恨不得什么都干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