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足够让从宫里出来,等级特别敏感的沈氏激动和满足。
倒是焦世博有些焉巴,偷偷的躲到了春爷爷家,和锤子说话去了。
“怎么,你爹当官了还不高兴”
春爷爷正修凳子呢,看着这侄孙垂头丧气的样就想笑。或者说,他最近看到什么都想笑,表兄弟,表侄子都成了官了,虽说他这未必有什么实在的好处,可有了这两个,那他家的小孙子未来的前程可就有了指望了,哪怕是再不济呢,有了这么一点子关系,将来读书读得上心些,送去一些清冷的衙门,寻个差事总比旁人容易些。即使这些都难说,那这娶媳妇总能更顺当些吧。
这么一想,春爷爷那真是做梦都想笑出声了。所以啊,他对于这侄孙满脸的不高兴其实很有些不解,
“哪有,能当官肯定是好事儿,只是这样一来,爹以后一日日的,都不着家了,我有些不习惯而已。”
自打来了这里,这小拖油瓶当的,焦世博那都成习惯了,即使有了后娘,也一样跟的十分的紧。猛地一下子又要回复和上辈子那样,动不动十天半个月的不见人,不知怎么的,那种孩子似的粘人劲就冒了上来,让焦世博心下有些很不舒坦。
再加上最近家里那个热闹,焦世博心下更烦闷了些,那小嘴翘的都能挂上油瓶了。而他这小模样看到了春爷爷这里,却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摸着他的脑袋,小声的安慰道
“你是大孩子了,可不能学那些奶娃
粘人,再说了,你自己不也要上学以后不一样要出去科考游学难不成你还能一直栓在你爹的裤腰带上成了,去玩吧,小孩子家家,哪来这么多的想头。”
得,这就给打发了。不过这话也是,他如今也开始上学了,要开始走自己的路了,那爹走上属于他的路又有什么可别扭的只要这个家是向着好的方向在前进,就该高兴才对。
自己安慰了自己一通,感觉相通了的焦世博终于撤下了那不情愿的表情,揉揉脸,朝着春爷爷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一把拉住了来寻自己的锤子,蹦蹦跳跳的往后院给鸡喂食去了。
“这孩子都是有福气孩子啊。”
春爷爷看着那两个小人,一脸幸福的笑。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失落却无人知道。他心下未必没有遗憾,若是这样的喜事儿能早几年,那自家只怕也能沾光,多几分底气吧。若是那样,那自家的大小子是不是有希望躲过那样的灾祸若是没有大小子的祸事,那二小子是不是也能避开山里的祸事若是这样,这个家又该是怎么样的欢喜。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可惜这终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