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比商户云集,藏污纳垢的地方好些,最起码爱惹事儿的不多。这里还差些,多是贫民百姓,若是往西去些,那里还有底层官吏的坊区,那里档次更高一些,儿子啊,若是将来咱们攒足了钱,要进城住,那这西南角就是不错的选择。”
焦裕丰的原身对于这城市的格局本来并没有这么利索的概括,不过这些记忆换到了焦裕丰这里,整理了几回之后,即使对什么统计学在不怎么感冒的,也因为想要快速的掌控这些信息而被重新整理成了这么一个模样。你别说啊,这么一通整理,还真是相当的精确,足够让很多人感觉豁然开朗了,比如焦世博,比如边上茶馆靠窗那位置,正好听到他教育儿子的某个人。
那中年汉子微微挑起眉头,从窗口张望了一眼,正好看到焦裕丰将牛车停稳,束在门口的杆子上,带着儿子,捧着好些木头器物,往首饰铺子里走。眼神在那木头器物上多看了几眼,随即对坐在边上的某个人说到
“听着还以为是什么有见识的先生,不想倒是个木匠。也不知是我糊涂了,还是这世道糊涂了,如此本事的人,居然只是操持如此活计的苦人,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见识未必都在书里,再说了,这世上的人有见识的多了,谁说一定只能是书生的你啊,庸俗。”
边上那人一身青衣,瞧着不怎么光鲜,可微微抬起的头脸上却看得出,很有几分斯文气,怎么看都像是个读书人,说出口的话,更是颇有些禅理。说的那汉子摸着脑袋都不知道怎么搭话了,无声的笑了好一会儿才一边点着脑袋,一边敷衍的说
“是,是是,我庸俗,我若不庸俗,也不至于在捕头的位置上混这么多年了,早成了良臣名将了对吧。你不庸俗,所以你这文书的差事一混就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上进,对吧。”
这自嘲相当诚恳,反击也相当有力,果断的将对方也给噎着了,转头看了看焦裕丰父子进去的铺子,没好气的说到
“你既然觉得人家有见识,可惜了,正好人家进的也是你家的铺子,何不过去看看说不得还能帮一把。说起来,你这一个武人,粗货,居然开什么首饰铺子,真是旁人只怕还以为是你家夫人的手笔呢,平白替你担了喜商的名声。”
“喜商怎么了那些老爷们嘴上清高,哪家没几个铺子的有些比我这都出格,你当那东北面的青楼后头是什么人”
“行了,若非你这嘴,如今便是县尉也早当上了。”
说话间,那文书再不想和这捕头多嘴,抢先站了起来,一个瞪眼,示意那捕头跟着,就往外走。至于差钱呵呵,这是那文书家的铺子,他还真不用给钱。
而此时,那首饰铺子里,掌柜正在检查焦裕丰带来的簪子,匣子,一边看,一边点头,对着焦裕丰说到
“你这手艺说不上顶好,不过做的倒是十分的仔细,各处拼接都恰到好处,十分的难得。簪子打磨的也十分的细滑,花纹也不错,不是常见的款式,还挺大气新鲜,不错,真心不错,虽说木料不算上佳,却也能算是中上,这样,簪子我给35文,匣子100文如何”
“掌柜的,这价格公道,自然是好的,您给算算一共多少,下次我还送您这里。我信得过您。”
能说一句公道,说信得过下次再送来,可见是对他的认可,这让掌柜的心下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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